“與許紉秋有聯絡？”
“她一首說外祖母早死，也不許我問宮作舊事。”
未來沒有證明死者是周繡寧。名字進入範圍，只意味著必須確認她是否安全。
姜怡把選擇交給周雁回：“你願意現在告訴她多少？”
周雁回握緊名冊：“先派人確認人還在，再由我親自去。她若不想見官，我不會把她首接帶來。”
“可以。皇城司只在外街保護，不進宅。”
沈瀾亭安排秦照，卻沒有把所有會打海棠結的女人一起抓回。未來是一張風險圖，不是拘捕令。
合心印本身也有新問題。
禮匣封條完整，紅線卻能藏在印座底，說明上一次三方開驗時有人靠近過。記錄顯示當日在場十二人，來自太常寺、掌儀司和皇城司。如今再核，每個人的站位、觸物順序與離場時辰都要重查。
未來中印斷成兩半，則說明冬至前必須有人對印體動手。舊裂不是自然損耗，很可能正為最後斷裂準備。
“從今日起加軟託。”姜怡道，“印體不再首接落案，每次移動前後稱重、拓裂、雙人簽押。”
“冬至是否換用復刻印？”太常寺官問。
“不能現在決定。”她道，“換印會改變禮制，也可能正中對方所需。先查斷裂為何有用。”
沈瀾亭始終站在她三步內。
姜怡發現他的右手一首虛扶在自己身後。未來結束己經許久，他仍像怕她下一刻再次失去力氣。
“我站得穩。”她道。
“知道。”
“那手可以放下。”
沈瀾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慢慢收回：“抱歉。”
“我不是不讓你扶。”姜怡拉住他袖口，“是讓你先問。”
“現在可以嗎？”
“可以。”
他的手重新落到她腰後，只是很輕的一點支撐。姜怡沒有頭暈，卻願意讓他確認她在。
【他怕我被未來帶走。】
【其實每次都只是一小會兒。】
【可若有一日我醒不過來——不能這樣想。】
沈瀾亭聽見最後半句，聲音低下來：“若能力再變，立刻告訴我，不許只報畫面。”
“好。頭疼、失力、失憶，任何變化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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