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裡是火，是告別，是來不及說出口的恐懼。
現實裡只有秋雨和燈，還有兩個人都說過願意。
姜怡第一次知道，一個看起來總是冷靜的人，親起人來並不冷。他會在她呼吸亂時稍稍退開，又在她追過去時重新低頭；會剋制著不壓到傷肩，卻忘了自己的另一隻手還扣在她腰側。
她心裡一片亂。
【原來真的很會。】
沈瀾亭唇角似乎動了一下。
姜怡立刻咬了他一下。
他悶聲問：“為何？”
“不許笑。”
“沒有。”
“你聽見了。”
“夫人主動給我聽的。”
“只給你聽前一句。”
“心聲沒有分段封條。”
姜怡正要反駁，他又吻下來，把話堵了回去。
這一次比先前更深，也更慢。她後背抵到屏風，木架輕晃，沈瀾亭立刻用手護住她，自己傷肩卻撞了一下。
姜怡聽見他輕吸氣，馬上退開：“傷口。”
“不重。”
“第西條。”
“太醫己經走了。”
“走了也有效。”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氣息都還沒有穩，竟先為一條新規矩爭起來。
姜怡忍不住笑。
沈瀾亭也笑了。他平日笑意總淡，這次離得太近，她能清楚看見那一點溫柔從眼底漫開。
他替她把散下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還想親嗎？”
姜怡很想端莊地說不想。
【想。】
心聲又先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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