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翻牆沒成功。”
“因為我走了門。”
【還挺驕傲。】
沈瀾亭把詔式向她那邊推：“你若要這個前程，我支援你爭取前九頁，也支援把第十頁改成公開制度。即使我永遠不登基，也可以先在本朝立總署。”
“若皇帝不肯？”
“讓取試候任、地方女學和己經受益的人先證明它不是一傢俬權。制度越多人使用，越難被當成昭寧府送給某個弟子的禮物。”
姜怡聽懂了。他沒有說“為了你，我會去爭皇位”，也沒有說“為了我，你不要碰這份權力”。他把她想要的部分從夫妻未來中拆出來，讓它可以不依附誰坐上皇座。
她忽然有一點想親他。
【不是獎勵。】
【只是夫君認真講制度時，怎麼也這麼好看。】
沈瀾亭的聲音低了些：“現在可以問嗎？”
“問什麼？”
“你剛才那件不是獎勵的事。”
姜怡抬起下巴：“可以問。”
“能親嗎？”
“能。”
他越過攤開的十二頁紙，先碰了碰她的額頭，再吻她。這個吻很短，姜怡卻故意沒有立刻退開，鼻尖擦過他的側臉。
【認真做事的夫君適合多親一下。】
沈瀾亭呼吸微頓：“還可以嗎？”
“可以。”
第二下比第一下慢。案上紙頁被兩人的衣袖壓住，沒有滑到地上。那些關於皇位、制度和恩師的沉重字句仍在那裡，親密也沒有要求它們消失。
親完，姜怡把第十二頁重新抽出來：“明日我要再見恩師。”
“我陪你到門外？”
“先去女官學署。我要查這份詔式的歷年稿本是不是早就存在。”
“你在舊案暫停期。”
“查的是我個人受訓檔與己公開女官制度稿，不碰承和案。會先請羅御史判定範圍。”
翌日上午，羅御史准許她查閱自己的學籍、考績和制度課程，但由兩名無舊案關係的女官陪同。沈含章沒有阻攔，反而讓人送來完整索引。
姜怡從十西歲那年的第一篇課業開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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