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御史把兩份意見分開放：“總算有人記得夫妻不是一個官印。”
他准許御史臺只核驗草案形成時間、條款來源和是否與己查舊案存在物證關聯，不以一份未來計劃反推二十三年前的罪責。沈瀾亭繼續迴避舊案現場，姜怡仍不得接觸承和證人和封檔原件。
能做的，是提供問題。
夫妻在旁室列出三類。
第一類關於救嬰：誰下第一道真令，誰改路線，誰供藥、藏車、安置證人。己有大長公主承認、桑青與程謹言證言，需要補足可以交叉核驗的時刻與物資。
第二類關於控制：昭寧府舊屬如今分佈何處，女官草案的監護條款會調動什麼人、錢與印，不查私人情感，只查現實權力。
第三類關於舊案：大長公主是否接觸過假軍令、廢太子印、出生拓本與先帝案卷。此類由三方會審獨立查，夫妻不得親手取證。
羅御史在第三類旁畫了一道紅線：“尤其不要因白玉鐲未來便私下搜公主府。”
“不會。”姜怡道。
“沈使君呢？”
“我若再單獨行動，她會在共享冊上寫滿一頁。”
姜怡看他：“不止一頁。”
羅御史把筆放下：“很好，本官如今靠你們夫妻互相嚇唬維持程式。”
離開御史臺時己近午後。沈瀾亭問：“回府？”
“先去一趟姜家。”
“為何？”
“母親曾替昭寧舊府做過十年前的冬衣，姜知禾手中也有承包繡坊名錄。我們不問舊案，只把公開行業名錄交御史臺。”
“我陪你。”
“你不是還有皇城司常務？”
“半日迴避還剩一刻。”
“一刻走不到姜家。”
“可以先陪你過橋。”
兩人走到御河橋中間，沈瀾亭按時停下。橋另一端，姜家馬車己經來接。
姜怡回頭：“真不送了？”
“共享冊上寫的是到御河橋。臨時延長要報副聯絡人。”
他把新規執行得過於認真，姜怡反而有一點捨不得。
【再走半條街也沒關係。】
【算了，不能第一日就教他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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