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如月澪16歲|工藤新一11歲]
深冬的警視廳辦公走廊,凜冽寒風透過半開的窗戶灌入,吹散了室內封閉的暖意。
萩原研二靠在窗臺上,指尖輕輕敲了敲冰涼的窗臺,撥出的白氣模糊了視線。
“小陣平,還是一無所獲。”
他耐性算好的,為了查清一年前爆炸案裡那個女生的身份,能託的關係全託了——交警執勤的熟人、檔案部的前輩、聯誼時認識的科室女同事,連她當時穿的鞋是什麼牌子都對比過。
“現場臨時備案、公共交通登記、人事檔案,全試過了。”他扯了扯嘴角,笑意發苦,“乾淨得像被人專門刪除過。”
松田陣平倚在微涼的牆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狹長的眼眸覆著一層冷沉的審視。他天生對危險與異常極為敏銳,此刻眉頭擰得死緊。
“親手救了你,手法專業,然後憑空消失?”他嗤了一聲,“要麼身份是假的,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她的背景,比我們能查到的層級高。”松田把煙塞回口袋,沒抽,“那個防護裝置,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材料、結構、觸發機制,像是……”
他頓住,沒往下說。
萩原研二接話:“像是什麼?”
“像是有人專門做來給警察用的。”松田抬眼,目光銳利,“但她不是警察。警察不會救完人就走,還不去錄口供。”
兩人相對無言。
窗外碎雪飄著,落在窗臺上,積了薄薄一層。
萩原研二忽然笑了,帶著點無奈的釋然:“越查不到,越想知道。小陣平,你說她到底圖什麼?”
“不知道。”松田轉身往走廊那頭走,聲音飄過來,“但圖什麼的人,總會再出現。等著就行。在那之前,我們都不會放棄調查的。”
如果如月澪聽到,一定會說:再出現?會的。但不是現在。等你們再見到我,希望是站在光裡的那個身份。
——
與此同時,一處隱秘偏僻的公安秘密安全屋內,燈光昏暗,氛圍肅穆壓抑。
諸伏景光碟腿坐在地上,面前攤著幾張泛黃的手寫情報,字跡潦草,是他混跡酒吧時隨手記的——哪個馬仔欠了賭債,哪個老闆娘跟老大有一腿,哪個碼頭凌晨三點有船來送貨。
降谷零坐在對面,混血的娃娃臉在暗處像一尊雕塑,只有眼睛亮得驚人。他面前是海外密報,英文、日文混著,密密麻麻。
“最近地下圈子動盪得厲害。”諸伏景光指尖劃過紙面,聲音壓得極低,“小幫會一夜蒸發,彷彿是有專人清理,我懷疑就是我們要潛入的那個組織乾的。”
“黑衣組織。”降谷零頭也不抬,筆尖在某行字上圈了個圈,“他們大範圍擴張,把散的人脈擰成繩。藝人、企業家、政客——”他抬眼,灰紫色的瞳孔冷得像玻璃,“全成了晾衣繩,掛他們的髒錢。呵。”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我前一陣查到他們在招藥物研究員和IT人員。那些拒絕的,過兩天就“意外”身亡或者失蹤了。”
“越是擴張,漏洞就越多。”降谷零收斂心緒,語氣堅定,“我們必須沉住氣,繼續紮根蟄伏,等待最合適的入局時機。”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疲憊,清醒,和一種近乎偏執的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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