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之前，我必須，把那些名字，從牆上撕下來。
把那些微光，從狗的鼻子底下，帶回家。
“陸遠，”我壓低聲音，“你幫我，拖住那些狗。”
“怎麼拖？”
“你今晚，”我說，“在學校門口，撒一圈……能蓋住味道的東西。”
“什麼東西？”
“醋。”我說，“多撒點。”
“狗的鼻子，”我一字一句，“最怕醋。”
陸遠看著我，眼睛亮了一下。
“行。”他說，“我這就去買。”
“陸遠，”我按住他的肩，“謝謝你。”
“謝什麼。”陸遠擺了擺手，“朋友一場。”
“你下去，”他說，“我在這兒，給你，拖住那些狗。”
我點了點頭。
“好。”
我轉身，走進學校。
校門口，王磊，正蹲在那兒。
“林川！”他看見我，站起來，“你昨晚上哪兒去了？”
“……忙了點事。”我說。
“你臉色好差。”王磊盯著我，“你沒事吧？”
“沒事。”我說，“王磊，你手背上那道紋……還在嗎？”
王磊伸出手，看了看。
“……好像，”他說，“淺了。”
我蹲下去，看向王磊身邊那團灰光。
那團微光，比昨天，淡了很多。
像是……快散了。
“它……”我壓低聲音，“快撐不住了。”
“王磊，”我站起來，“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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