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入侵,我反殺不過分吧【完結+番外】》第447頁 對(1)

作者:花花了·1個月前

“對,他叫風劭,是我的未婚夫。”凌菲然眼底騰起怨氣,“他被監察局的人害死了。”

詩人微愣,這個資訊讓他有些意外,他甚至忍不住左右望了望——夜已經很深了,值班的護士們正處於睏倦中,而他的笛聲恰好也有寧神助眠的功效,因此沒人聽見走廊上他與凌菲然的交談。

詩人放低了聲音,語氣更加柔和,問道:“他是怎麼被害死的?”

凌菲然咬住下唇,眼神透出掙扎。

詩人輕聲說:“菲然,我不是故意要揭開你的傷疤,我只是想幫助你,有的秘密,不適合深埋心底,傾訴出來會讓你舒服一些。”

淚水漸漸蓄滿眼眶,隨後一顆豆大的淚珠從她眼中滾落。

“我去看他的時候……他的胸口,破了很大一個洞,監察員說,異種詐死,在逃跑時襲擊了清潔組,風劭被異種殺死了,可我知道,監察員在撒謊……全都是謊話,”凌菲然淚如雨下,哽咽著重複,“全都是謊話!”

詩人原本只想勾起她的傷心事,聽到這裡不禁起了好奇心,追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謊話?”

凌菲然哭著說:“我是學動物醫學的,我解剖過動物的屍體,我知道生前的傷口和死後的傷口是不一樣的,風劭的胸口上,有一道爪痕明顯是死後才造成的!我盯著那道爪痕看了很久,我真的看了很久……我當時好想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風劭,究竟是為什麼啊……”

她越來越傷心,近乎語無倫次。

詩人輕輕嘆氣,扶住凌菲然的肩膀,伸手為她擦掉淚水,溫柔地問:“你問了嗎?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凌菲然呆了呆,眼淚無聲流淌,“……我沒問。”

“為什麼不問呢?”詩人關心地注視她,彷彿為她的遭遇而難過。

“因為沒有意義……當他們決定隱瞞真正的死因,就會準備無數個應對方案,我永遠問不到答案,我能得到的,只有敷衍。”凌菲然的淚水緩緩止住了,眼神空洞,“而且,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所以不需要問。”

“你知道?”詩人疑惑地打量凌菲然。

“嗯。”凌菲然點頭,木愣愣地說,“為了掩蓋屍體上另一道爪痕,我想,下面那道爪痕才是異種留下的,爪痕在胸口左下方,上淺下深,說明發力點是從下往上,如果異種從正面襲擊風劭,這就顯得極為反常,這樣的爪痕,更像是異種站在風劭背後,爪子從肩膀繞過去,扣在胸口上——這是一個挾持的動作。”

詩人想象了一下被挾持的場景,嘴角莞爾,不禁佩服凌菲然的心思縝密。

“確實,是挾持的動作。”他頷首回道,心裡覺得可惜,如果再早些認識凌菲然就好了,和凌菲然合作,應該比和帕善合作要效果好得多。

凌菲然苦澀地笑,“被異種挾持的話,前胸的致命傷就只能是來自正面襲擊的監察員了,風劭一心為監察局做事,卻被監察員殺死了……”

“你一定非常恨他們吧。”詩人深深看著她,進一步挑動負面情緒,“你應該恨他們,菲然,他們隱瞞真相,讓你承受這些痛苦,不公平。”

“真相重要嗎?”凌菲然抬起迷濛的雙眼,直直盯著詩人,“領養我的家庭,許多年無法生育,在領養我之後,不知怎麼就懷上了孩子,有了親生骨肉,我就成了無關緊要的那個人……然後有一天,養父弄丟了一筆錢,全家人都認定是我偷的,他們沒打我,也沒罵我,只是共同默契的輕視我,嫌棄我,我聽見他們在背後悄悄議論,說我身上流淌著罪犯的血液,基因惡劣,後悔領養我。”

聽見“基因惡劣”這個詞,詩人藏在嘴角的戲謔微微凝固。

凌菲然接著說道:“後來,我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證明錢不是我偷的,我把證據擺在他們面前,他們卻只是笑了笑,說我心眼未免太小了,一件小事竟記恨了這麼久,還說,領養的孩子,總歸是養不熟的——你看,真相重要嗎?對於我和風劭這樣的孤兒,真相……沒有意義,它沒有意義。”

第622章 心靈和絃

“是的……”詩人低聲說,“基因,讓許多事都變得沒有意義……”

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受影響。

或許是因為反覆激發別人的負面情緒,於是自己也難以避免的產生共情。

他再次看向眼前的凌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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