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綏謹擰眉，他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怎麼？”
“高中時她自己偷偷去醫院看過，她有憂鬱症，不過看她當時的情況，應該是瞞著家裡的。上了大學之後，就查到她性格變得開朗了許多，也開始交朋友，但還是頻繁地出去旅遊，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我覺得，可能一首都沒痊癒，但是後來她學會了偽裝。”
宋行川說得嚴謹，還關注著謝綏謹的反應，謝綏謹手裡當初宋行川查來的那張照片，愈發難受。
晚上下了班，謝綏謹首接開車去了程敘家。
客廳裡東倒西歪著幾個酒瓶子，桌上也不見外賣盒子，看來這幾天又沒怎麼好好吃東西。
謝綏謹又開車去了她工作的地方。
咖啡店裡人不多，程敘倚靠在一張桌子邊，又和當初在便利店工作時一樣，死氣沉沉。
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男生，時不時去收拾一下客剩，回來還總會和程敘說上那麼幾句話，程敘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桌子底下拿著手機似乎在忙什麼。
“抹茶拿鐵。”
“加糖嗎？”林暮寒正在給謝綏謹點單。
程敘聽到聲音，覺得耳熟，抬頭看他時關掉了手機頁面。
林暮寒把單子交給程敘，剛要開口說話。
“幾點下班？”
林暮寒這才意識到兩人關係匪淺。
“快了。”
程敘做好飲品，給謝綏謹端了過去，“你來等我？”
“嗯。”
程敘看了眼時間，接班的同事己經換好了衣服。
“姐，那是你男朋友？”
不止林暮寒好奇，其他同事也好奇，程敘長相姣好，只是平時話少，從來沒聽她提過自己的事。
程敘還以為謝綏謹是來跟自己提離婚的事，沒多解釋，只“嗯”了聲。
交完班，謝綏謹攬著程敘的肩膀離開了咖啡店。
工作人員更是一臉好奇，謝綏謹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作人員，長得還帥，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讓人豔羨。
“先去吃飯吧。”
謝綏謹在附近找到了家之前經常去的餐廳，程敘跟了上去，這兩天沒有謝綏謹在身邊，她吃的那些飯菜如同嚼蠟，難以下嚥。
程敘一如既往地坐在他對面，也不說話，手機放在桌子上亮了一次又一次。
謝綏謹看著手機，心裡發酸，上一次在家裡就看到過有人給她發訊息，她回訊息時還挺開心的。
謝綏謹咬了咬牙，“這兩天按時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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