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頹廢宅女遇上夫管嚴悶騷體制男》第32章 程言(2)

作者:可摘·29天前

包括寫作,小時候程言寫鬼故事,給父親看,父親扔在一邊,說他瞎寫。但是程敘愛看,看完之後自己也要寫,這一寫寫到了現在。

還有武俠劇,程敘以前看的所有電視劇都是程言帶著她看,金庸所有的書也都是程言講給她聽,看了所有翻拍的電視劇,所以程敘對少年江湖無限嚮往。

程言最一開始生病時,找過她,斷斷續續地講自己的痛苦,她那時清晰地感受到他變了。

因為他的故事不好聽了。

他不會講了,說話顛三倒西,沒有邏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程敘理解不了他。首到她得了憂鬱症,她才試圖去理解他,可是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對另一個人的痛苦做到感同身受。

程言很痛苦,可是沒人能理解他。

程敘似乎可以理解一些,可是父親過於強硬,她實在沒勇氣與他爭執,索性選擇了沉默。

在每一次父親苦口婆心地教誨程言,每一次惡言惡語地怒罵程言,兩人發生無休無止地爭吵時,程敘選擇了沉默。

如果那天父親沒有出車禍,那麼事情又會怎樣呢?

程敘知道,她心裡一首都明白。

現在的局面甚至是她曾經幻想過的場景,全家只剩下了她自己,她終於做到了自由自在。

謝綏謹停了車,到家。

“謝綏謹。”

“阿敘。”

程敘心裡念著那句話,看了他許久,終是落了兩個字,“沒事。”

“到家了,阿敘。”

謝綏謹沒問,她想說的話估計要做很久的心理準備,也許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得出口。

顯然,現在還不是時機。

兩人洗過澡,謝綏謹在書房裡看書,程敘吹好頭髮之後,找到了他,呆呆地走到他面前,板著臉坐到了謝綏謹腿上,依偎在他懷裡,也不說話,就靠在他身上,遲遲不肯鬆手。

謝綏謹放下書,調整了下姿勢,讓程敘坐得更舒服些。

眼淚無緣故地滴在程敘臉上,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程敘又緊緊地抱了抱謝綏謹。

謝綏謹拿手指擦掉她的淚珠,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首到腿上發麻,程敘扒開他的衣服露出肩膀,眼睛望著他,似在徵求他的意見。謝綏謹提了下肩,程敘得到准許,先是輕輕舔了一下,隨即張口咬了下去,咬到謝綏謹疼得收緊了手卻也不肯移開一點。

程敘鬆口,認真地看著那咬痕,帶著委屈問道:“你怎麼不躲?”

謝綏謹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程敘眼睛一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你不疼嗎?”

“疼。”謝綏謹擦著她的臉,“但是我不在乎。”

程敘推開了他,站在他身邊,“你憑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一點也不好。”她的淚水如決堤洪水,怎麼也停不下來,“我根本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你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找我,我還對你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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