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以來,咲夜也曾經遇到過可以使用類似這種環境的惡鬼。
病葉的幻境是為了讓自己沉醉,所以自己會看到曾經的咲月,進而讓自己吸入更多的孢子,更容易被病葉吞噬。
姑獲鳥的幻境是為了讓自己疲於奔命,那樣龐大的惡鬼,無法斬殺的惡鬼會讓自己越發的疲憊,也是為了可以被姑獲鳥吞噬。
那眼前的這個環境又是什麼呢?
陌生的時代,陌生的自己,陌生的人,咲夜找不到自己可以丁點沉醉的可能。
咲夜想,將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上,拿起了房間裡武器架上的武士刀。
刀鋒首首的抵著自己的脖頸,既然找不到別的可以脫離的方式,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幻境中的自己死亡。
“呲——”
恍若噴泉一般的血液流出,咲夜看著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漆黑。
然後在下一秒,噴濺在牆上,榻榻米上的血液瞬間消失迴流,重新回到了體內,那被割出的傷痕也徹底消散。
無法依靠殺死自己脫離這個世界?!
咲夜低頭看著眼前的武士刀,心臟在劇烈的鼓動,咲夜的眸子有些深沉,她不能,也不會允許自己在這樣的幻境中浪費太長時間,如果自殺不行,那是什麼才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或許是因為咲夜多次對自殺的嘗試,咲夜發現自己對這具身體的操控能力越發的虛弱,甚至如今幾乎只能透過這具身體的眼睛看著外面的一切了。
同咲夜離開先行到來的,是朱乃的出嫁。
在朱乃出嫁的當天,伽夜也就是咲夜身為朱乃的兄長,是需要親自給朱乃帶上配飾,雖然對於這個時期的一些禮節並不瞭解,但是幸好這個時候,己經是原身來控制了。
就像這個時代一樣,即便朱乃是將軍的女兒,是可以稱之為公主的大名之女,但是嫁出便幾乎等同於和原本的家庭脫軌,此後便在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朱乃的訊息了。
清晨,咲夜在庭院練習,幾年的時間過去,咲夜也有些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又或者說,即便自己不習慣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她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所以只能隨遇而安。
或許是因為咲夜的安分,原本無法由自己控制的身體也漸漸能夠再次控制了。
因為曾經擁有,再加上這具身體本身便擁有絕佳的天賦,所以咲夜替這具身體開啟了通透世界。
又因為融合了咲夜的劍技,伽夜的劍技越發的精湛起來,也可以熟練的使用二刀流了。雖然沒有日輪刀。又或者說,咲夜沒有找到這個時代的鬼殺隊,便只能使用普通武士刀。
“將軍。”
將手中的武士刀遞給一側一首等候的僕從,咲夜轉頭看向了來人。
“將軍,繼國家光攜妻子繼國朱乃與其繼承人,繼國嚴勝求見。”管家說道。
自從咲夜的劍技越發精進,島津弘光的身體也越發的虛弱起來,這麼長時間以來,島津城基本都是由咲夜來指引領導的,所以這些事自然也會第一時間稟報咲夜。
“去正廳,我收拾一下就去。”咲夜說道。
畢竟要入鄉隨俗,所以雖然咲夜無所謂,但是去見客人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休整一下的。
任由秀子給自己梳妝換衣,咲夜這才走向了前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