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輕輕翕動,聲線柔媚入骨,帶著一絲勾人的慵懶與順從,輕輕吐出一個字,
“好……”
方清珩立在月色下,宛如獨佇湖心的絕代女妖,周身裹著一層清冷又蠱惑的霧氣。
她自帶一種天生的孤絕與偏執,看似疏離淡漠,眼底卻藏著能拖人墜入深淵的魅惑,不動聲色,便想把人心魂牢牢勾住,拽著一同沉溺,一同淪陷,永無上岸之日。
而王亦禾站在她面前,心甘情願卸下所有防備與退路。
他明知她性子偏執瘋戾,佔有慾入骨,愛得極端又霸道,像深淵,像迷局,稍一靠近便再也脫身不得。
可他偏不躲,不逃,也不抗拒。
甘願做那個任由她牽引、任由她禁錮、陪著她一同沉淪的人。
她要偏執,他便同她偏執。
她要禁錮,他便留下。
她想拖人墜入無邊風月與偏執情網,那他就心甘情願,陪她一路沉到底,此生不離不棄,共赴沉淪。
第218章 結紮
天色微亮,清晨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進紫宸殿寢殿,屋內還縈繞著昨夜繾綣過後的慵懶氣息,靜謐又溫柔。
王亦禾揉著發酸發僵的腰肢,撐著身子艱難坐起,一邊小心翼翼挪下床,一邊忍不住吐槽,“方清珩,你這人真是有毒!我的小蠻腰都快被折騰廢了。”
床榻上,方清珩側身慵懶躺著,烏黑長髮隨意鋪散在枕間,單手支著下頜,眉眼含著淺淺笑意,就那樣靜靜望著他慢吞吞挪動的模樣,語氣漫不經心問道,“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去請太醫。”王亦禾沒好氣地拿起衣物匆匆穿戴。
方清珩掌心的傷口雖然已經止住了血,但還需要仔細消炎消毒,避免感染髮炎。而他自己肩頭昨晚被狠狠咬出一道深口,也得儘快上藥排毒,再加上滿身大大小小的淤青,更得讓太醫過來一併調理診治。
方清珩看著他略帶怨氣的模樣,故意垂下眉眼,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小聲嘟囔,“昨晚你為了一個外人兇我,大清早又對我擺臉色,就一點都不心疼我。”
嘴上說著委屈,眼底卻盛滿藏不住的笑意,哪裡有半分真正生氣的模樣。
王亦禾無奈失笑,隨手將寢殿房門輕輕掩上,轉身快步走回床邊,順勢一躍,鑽進被窩裡,伸手穩穩將方清珩整個人圈在懷中,帶著幾分嗔怪又寵溺的語氣,“不該兇你嗎?哪有你昨晚那般胡鬧折騰人的。等著吧,等你產後身子徹底恢復好了,換我好好鬧你一回。”
方清珩溫順地窩在他懷裡,唇角噙著溫柔笑意,故意慢悠悠開口逗他,“若是往後我再懷上孩子,那你豈不是又要日日貼身守著我、細心伺候我了?”
“不會再有了。”王亦禾聞言瞬間尷尬,下意識別過臉去,眼神有些飄忽。
方清珩微微挑眉,眼中帶著幾分好奇,“為什麼?”
“早前我路過太醫院,特意抽空讓太醫給我斷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方清珩瞬間聽懂了他話裡的深意,神色猛地一怔,當即起身。體內習武練就的內力下意識湧動,猝不及防間,直接把毫無防備的王亦禾從床榻上震飛出去,“可你昨晚……”
王亦禾摔落在柔軟的地毯上,連著滾了兩圈才停下,捂著後腦勺慢慢坐起身,暗自感慨練武之人的力氣實在太大,完全不懂得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