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差點害死謝無咎。”
“周放也差點害死我。”林昭昭說，“然後他死了。結果是什麼，你忘了？”
秦越臉色一僵。
周放的死像一道沒有癒合的口子，橫在他們之間。
殺人當然最快。
但在這個遊戲裡，每一個玩家死亡都會變成公司和系統的新籌碼。灰名、異常、封口、恐慌，最後逼所有人更像困獸。
林昭昭不想再給系統遞刀。
她對沈清禾說：“斷他武器，別殺。”
沈清禾己經動了。
白色劍光掠過，趙臨手中匕首斷成兩截。秦越的雷光緊隨其後，卻被林昭昭用藤絲一扯，偏開半寸，只炸碎趙臨腳邊石塊。
趙臨嚇得跌坐在地。
“綁起來。”林昭昭說。
韓素第一個衝過去，把趙臨按住。
其他玩家見狀，也終於動手。有人奪符，有人綁手，有人把他儲物袋裡的攻擊符全倒出來。
趙臨一邊掙扎一邊罵。
“你們會後悔的！公司會給我下線資格！你們全都會死在這兒！”
林昭昭沒有理他。
她轉身看向謝無咎。
最後一條鎖鏈還在。
倒計時己經歸零。
系統卻沒有立刻判定失敗。
因為林昭昭通過了審查，拖住了清理任務。
謝無咎臉色蒼白，灰色的那隻眼睛裡黑紋蔓延。
“你審查答了什麼？”他問。
“答了系統不愛聽的話。”
謝無咎笑了笑：“像你。”
林昭昭冷聲道：“別套近乎。你利用周放的死這筆賬，還沒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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