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夾克看沒人再吱聲，轉過頭俯身湊近那個扎馬尾的女生，嘴巴幾乎貼到她耳邊：“聽見沒？別給臉不要臉，你在這附近上班的吧？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明天捲鋪蓋走人？”
女生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死椅背，偏過頭躲開那張臉，聲音發抖：“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皮夾克一聽反而笑了，回頭跟同夥交換了一個眼神：“報警？你報啊，你看警察來了聽誰的，你去打聽打聽，這片的所長哪個我不認識？”
他伸出手，捏住女生下巴把臉掰過來，力氣不小，女生“嘶”了一聲，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皮夾克看著來勁，另一隻手抄起一瓶啤酒往她面前一墩：“喝了它，讓你走，不喝——”嘴角一扯，“你今天走不了。”
女生咬著嘴唇沒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皮夾克正得意，餘光掃到有個人穿過人群站在了燒烤攤前面，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他扭頭瞪過去：“你誰啊？”
沙瑞金沒回答，反問了一句：“你爸也是李剛？真是奇了怪了，叫李剛的兒子怎麼都這麼囂張？”
皮夾克酒精上頭，首接懟回來：“你他媽有病吧？管得著我？”
外圍的白國偉臉都白了，一邊發信息催程度，一邊快步往沙瑞金身邊靠過去。
皮夾克不再理沙瑞金，但面子己經掛不住了，把酒瓶往女生面前又推了一把，壓著嗓子：“喝。”
女生沒動。
皮夾克反手“啪”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清脆刺耳，夜市裡的嘈雜都被這一聲壓下去半截。
女生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馬尾散了一半，幾縷頭髮貼在嘴角，她捂著臉僵在那裡，肩膀在抖，沒哭出聲。
周圍靜了一瞬，炭火滋滋響，有人在倒吸涼氣。
“我尼瑪——”沙瑞金沒想到這人猖狂到這個地步，脫口而出，邁步就想上去，被白國偉一把截住。
白國偉低聲急道：“沙書記息怒！程度馬上到！”
皮夾克看著這“老登”居然這麼來勁，酒勁徹底頂了上來，往前逼了一步，手指頭戳向沙瑞金胸口：“我今天讓你他媽——”
話沒說完，人群裡一聲暴喝：“住手！”
一個人影從旁邊竄出來，兩步衝到皮夾克身側，乾淨利落地擰臂鎖喉，單膝壓背將其摁倒在地，後面跟上的幾個警察也一擁而上，把皮夾克那桌同夥全部按住。
做完這一切，程度才快步走到沙瑞金面前，壓低聲音：“沙書記，我來晚了。”
沙瑞金隨意的擺了擺手，臉色難看的朝皮夾克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全部帶走，嚴肅處理。”
程度連連點頭，轉頭對身後幾個警察快速交代了幾句。
兩個年輕警察上前一步，皮夾克的同夥己經慫了，站起來想溜，被警察攔住，一個個按著肩膀坐了回去。
皮夾克本人還在發懵，酒勁被這場面衝得醒了大半，臉色從紅轉白，嘴裡喊了兩句“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周圍的人群慢慢散開了，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說“好像是省裡的大官”，有人搖頭嘆氣。
燒烤攤的老闆這才從炭火後面走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警察帶人走遠的方向，喃喃了一句：“早該治治這幫小王八蛋了。”
沙瑞金轉過身來，程度還站在旁邊，微微彎著腰等著指示，額頭上一層細汗在路燈下反著光。夜風吹過來，他警服的領口溼了一片，顯然是接電話之後一路跑過來的。
沙瑞金看了看他，語氣緩了幾分：“程局長，今晚辛苦了，這種惡劣事件一定嚴肅處理，有任何人膽敢打招呼，你首接找我。”
”。虎馬不絕，著盯自親我，心放記書沙“：頭點連連度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