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也被這美好的前景激得心頭髮熱。
她跟李公子吹噓自己是秀才公的女兒,其實不過是秀才二哥的養女,這身份到底有些拿不出手。
可若是弟弟小寶將來真能考中秀才、舉人,甚至……那她作為秀才(舉人、狀元)的姐姐,身份自然水漲船高,李家人誰還敢小覷?
那掌家權,還不是順理成章落到她手裡?
她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穿著綾羅綢緞,指揮著丫鬟僕婦,在李家大院裡呼風喚雨的情景,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孫氏也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追上老兩口,把銀子哄到手,就在附近找個穩妥的鎮子先安頓下來。離巧珍近,才好沾光。
南邊?
人生地不熟的,她才不去!
她就要守著這即將飛上枝頭的“鳳凰女”,帶著全家一起享福。
還有陳家那幾間雖然被火燎過但根基還在的大瓦房,地契可得攥緊了!那也是錢!
“姨媽,我不能久留,李公子還等著呢。”巧珍說著就要轉身。
“等等!”
孫氏一把拉住她,臉上堆著擔憂:“往南的路好幾條,萬一岔開了可怎麼好?再說你和李公子的事,姨媽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哎呀總會遇上的!李公子辦完事也要往南去……這樣!”
巧珍靈機一動:“鎮子上總有書肆,我若有事,或者得了什麼新訊息,就在書肆給你留個信兒。”
孫氏本意是想跟著巧珍一路,既安全又能盯著,可見巧珍明顯不願,只得作罷。
“行吧,那就說定了。你自己千萬小心,牢牢抓住李公子的心,比什麼都強!”
“姨媽放心!”
巧珍揚起下巴,帶著幾分初嘗情愛滋潤的驕矜:“李公子如今一日都離不得我,這趟差事辦完,回去定然是要正經娶我的!”
得了這句準話,孫氏才略略安心,揣好銀子,與巧珍分開。
一回到自家臨時歇腳的地方,陳清雲立刻湊上來,眼巴巴地問:“怎麼樣?那丫頭可有表示?”
孫氏背過身,飛快地將碎銀藏起一半在貼身衣袋裡。
這才攤開手,露出剩下的二兩多:“喏,就給了這些,說是李公子給的零花。”
“就這麼點兒?”
陳清雲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愁雲滿面:“如今這世道,糧價一天一個樣,這點銀子,夠咱們一家幾口嚼用幾天?”
“嫌少?那你別拿!”孫氏作勢要收回。
陳清雲連忙一把抓過,賠著笑:“我哪是嫌少!我是愁啊!這一大家子,每日睜眼就是吃喝,小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半點虧欠不得……”
“別嚎了!”孫氏壓低聲音,眼中閃著精光:“三房跑出來了!巧珍親眼所見,住客棧上房,出手闊綽,定是捲了爹孃的全部家當!”
”!婦毒個那晚晚林!道知就我“:上湧意恨即隨,愣一雲清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