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是生氣,而是……震驚!
畫中的她,比她實際的樣子年輕了至少十歲,眉宇間的愁緒和焦躁都被撫平,只剩下雍容大度。
而那圈光暈,更是神來之筆——既不過分誇張,又恰到好處地彰顯了皇后的尊貴。
“這……”皇后抬頭看向林晚晚,“陳夫人畫功果然了得。只是這光暈……”
林晚晚福身道:“娘娘乃一國之後,母儀天下,自有祥瑞伴駕。這光暈便是祥瑞之象,只是……”
她頓了頓,聲音清朗:“只是這佛光,不誠心的人看不到。只有真正恭敬皇后、心誠之人,才能看到。”
這話一齣,滿座皆驚。
這是什麼說法?看得到就是心誠,看不到就是不敬?
可誰敢說自己看不到?
果然,立刻有夫人開口:“哎呀,這佛光畫得真好!柔和而不刺眼,正配娘娘的鳳儀!”
“是啊是啊,臣婦也看到了!陳夫人真是心思巧妙!”
“娘娘本就是有福之人,這佛光正是上天庇佑的明證!”
一時間,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皇后看著畫,又看看底下那些爭先恐後表忠心的夫人小姐,心裡五味雜陳。
她當然知道林晚晚這話是在給她臺階下,也是在變相地奉承她。可偏偏,這話說得巧妙,讓人挑不出錯處。
若是她承認看到了佛光,那就是認可了林晚晚的畫技和說辭;若是她說看不到,那豈不是承認自己心不誠?
皇后深吸一口氣,露出笑容:“陳夫人有心了。這畫……本宮很喜歡。”
“謝娘娘誇讚。”林晚晚鬆了口氣。
皇后又把畫遞給蕭屹:“陛下以為如何?”
蕭屹對此自然盛讚:“此畫雖然沒有把梓童的美畫出十分,倒是也有八九分神韻,尤其是這眉眼間的笑意,竟與你我二人初次相見時一模一樣!”
有了皇帝這幾句話,這一輪的贏家,基本是板上釘釘——非林晚晚莫屬了。
周曦月一開始還不服氣呢,梗著脖子就想說點什麼。
可等她伸長了脖子,朝林晚晚案上那幅畫瞄了一眼之後,那股子不服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嗤”一下全癟了。
嘿,她周曦月是傲氣沒錯,但她這人還有個優點,那就是輸得起!
畫得沒人家好就是沒人家好,這有啥可嘴硬的?
她張了張嘴,正想認輸:“陛下,娘娘,這一局是臣女……”
“本宮看,就算平局吧!”
長公主蕭明玉搶在她前面開了口,聲音又脆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
”?呢說您,兄皇!局平算就局這,看妹臣依以所?低高個比麼怎,嘛的路一是不就本這,緻景是的畫兒月,像肖人是的畫人夫陳,了說再!喜是甚妹臣,圖日春幅這兒月,兄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