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楊聽夢低下頭，把剩下那半碗粥喝了，耳朵尖從碎髮底下透出一抹淡淡的粉。
吳徵弋垂著眼收拾碗筷。
他把白瓷碗疊起來端去廚房的時候，背對著楊聽夢笑得春心蕩漾，隨即又把笑意壓下來。
吳徵弋心想：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要是侯傑森知道得笑掉大牙，兩個單純的純情人，一起吃一籠包子而己。至於嗎？
出門的時候，初冬的陽光曬得人暖融融的。
吳徵弋開車送她，車停在南城一中東門。
車還沒停穩，楊聽夢的手機有資訊進來。。
她看了一眼，是祝甜甜發的，問問今晚有沒有空幫看店。
她奶奶生日，要回去吃飯。
楊聽夢說可以，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等一下。”吳徵弋先她一步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他從後備箱裡拎出一杯熱拿鐵。
楊聽夢從副駕駛出來的時候，他正好把拿鐵遞過來，指尖隔著杯壁相觸。
她接過來捧在手心，那點溫度透過紙壁熨著掌心，很妥帖。
“謝謝。”
“進去吧。冷。”
楊聽夢轉身往校門口走，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利的、帶著破音的喊叫。
“楊聽夢！”
她回頭。蒙靜好從校門內側衝出來，頭髮披散著，眼眶下面一片青黑，看起來幾天沒睡好。
她衝到楊聽夢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朝她臉上招呼。
楊聽夢往後躲了一下，但蒙靜好的指甲還是擦過她的臉頰，颳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吳徵弋本來站在車邊目送楊聽夢，看見蒙靜好衝出來的那一瞬間，人己經邁開大步趕了過來。
蒙靜好的第二下還沒來得及落下去，就被一隻手掌捏住了手腕。
那力道大得她整條胳膊發麻，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了兩步，腳下一絆摔在了人行道邊的草叢裡。
蹭了一身灰塵和枯葉。
吳徵弋擋在楊聽夢身前，低頭看著摔在地上的蒙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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