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年輕有為、富二代——”
“我看怕是負二代吧。”楊聽夢打斷她，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豎起耳朵的人全聽清楚，
“你把他當個寶，怕別人搶？你放心，我半點興趣也沒有。一頭豬，也就你自己當個寶，還擔心被別人搶走。”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蒙靜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站在冬風裡哆嗦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反駁，但楊聽夢己經轉過了身，朝吳徵弋說了句“哥我先走了”，然後捧著那杯拿鐵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校門。
她走得很快，風衣的下襬在風裡翻了一下。
身後那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被校門隔絕在身後。
吳徵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門，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拉開車門，發動引擎，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
校門口的議論卻沒散。
“那個男的不是上次來視察的領導嗎？”
“對對對，我認得那車，上次來的那幾輛黑車裡面打頭那輛。”
“楊老師跟那什麼關係啊？人家大領導開車送她上班？”
“你沒聽剛才那女的說什麼狐狸精嗎？”
“可楊老師喊他哥啊，應該是親戚吧……”
人群散了大半之後，有校長的心腹，打電話給校長：
“王校，我跟您說個事……今早校門口……”
楊聽夢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臉上那道指甲印己經消了紅，剩一條淺淺的細痕。
她放下包，把那杯拿鐵放在桌角，擰開保溫杯灌了兩口溫水。
李曼從隔壁桌探頭過來：“哎，你臉怎麼了？”
“沒事。”楊聽夢笑了一下，翻開了第一本作業。
辦公室裡，吳徵弋撥通了文菁華的電話。
“文姨。”吳徵弋靠在椅背裡，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一下。
“該辦的事抓緊辦吧。拖久了，對夢夢總歸是不好。”
“我知道。”文菁華頓了頓，“律師今天來家裡。離婚協議、遺棄罪起訴材料，我全部在走了。再有半個月，夢夢的身份就能公開了。”
“好。”
電話結束通話。
他拿起手機，給楊聽夢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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