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弋愣了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
“狗會說話嗎?”楊聽夢打斷他,“單身狗只會汪汪叫……。”
然後電話掛了。忙音嘟嘟地撞進他的耳朵裡,短促而規律。
完了,寶寶生氣了。
接下來幾天,楊聽夢故意不理吳徵弋。
大年初五,吳徵弋帶著吳老爺子,舅舅舅媽,吳令微和吳令赫。
一大家子浩浩蕩蕩的來南城。
吳老爺子閉著眼假寐,手裡拄著那根黑漆漆的手杖。
但吳徵弋知道老爺子嘴角的弧度是翹的,他只是假裝在睡覺。
吳令微坐在對面捧著手機,從螢幕上方露出一雙眼睛,衝他擠了擠:“哥,外公把我們全喊來了,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他這麼大陣仗?”
吳老爺子在快下車的時候睜開了眼。
他偏過頭看了外孫一眼,柺杖在地板上輕輕頓了一下。“一會兒到人家家裡,你少說話。”
“我……。”吳徵弋無語凝噎。
“你這張嘴一說話就把姑娘氣跑了。”
吳徵弋他冤枉啊……
吳顯庭哼了一聲,把柺杖換了個手拄著,“你跟誰談戀愛?跟上級彙報工作?”
吳徵弋低頭看著窗外沒接話。但他把手機拿起來點開楊聽夢的對話方塊。
這幾天確實冷淡。
那天,文家老宅熱鬧得像過年。吳老爺子進門的時候把柺杖遞給吳徵弋,正了正衣領。
文敬禮正從客廳走出來迎,兩個老頭在門廊裡面對面站定,互相打量了對方兩秒。
“老文。”吳老爺子先開口,伸手過去握了握文敬禮的,“好些年沒見了。”
“老吳。”文敬禮回握了一下,“你還是老樣子。風風火火的。”
吳老爺子擺了擺手,身後的吳家人在門廊裡站成一排。
吳令微衝楊聽夢偷偷比了個心,楊聽夢迴了一個很輕的笑。
吳徵弋站在吳顯庭身後,目光越過前面的人落在楊聽夢身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毛衣,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客廳的暖光燈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裹在一層毛茸茸的輪廓裡。
她的視線跟他撞上之後,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兩家人在客廳裡坐下來。吳老爺子開門見山,柺杖放在膝蓋旁邊,坐姿端正得像在開理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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