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長笑了笑，帶著試探的柔軟，“楊老師也來學校快兩年了，工作一首兢兢業業。有什麼困難隨時跟我說，不用客氣。評優評先的名額……”
“下次肯定優先考慮你。”
楊聽夢客氣地點了點頭，說謝謝王校，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很多獎狀，她都不知道，別人己經拿到手。
說是按能力，按工作成效。但是成效如何，還得看領導評價。
楊聽夢站起來告辭的時候，王校長送到門口，又補了一句：
“下午沒什麼事的話，楊老師早點回去休息。”
下午兩點，夢甜甜品店，楊聽夢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祝甜甜正蹲在櫃檯後面翻找什麼東西，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見是她，滿臉震驚：
“你怎麼這個點來了？翹班？”
“校長放我半天假。”說著坐到店裡的小沙發上。
祝甜甜從櫃檯後面繞出來，手裡還抓著半卷烘焙紙，疑惑地歪著頭：
“五級壓榨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這話是有來歷的。
去年某天下班，楊聽夢吐槽：
“為什麼一上班就變油？不是頭油就是臉油，連身邊同事都油膩得不得了，尤其是張耀那傢伙，油膩的反胃。”
祝甜甜當時正在揉麵團，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油怎麼來的？壓榨出來的唄。”
楊聽夢恍然大悟，從此王校長在他們私下的聊天裡就變成了“五級壓榨機”。
“資本的力量。”
“啥意思？”
楊聽夢把早上的事簡要說了一遍，說到吳徵弋送她到校門口被圍觀的時候，祝甜甜手裡的烘焙紙啪地落在操作檯上，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哦豁，”她拖長了尾音，在楊聽夢面前擠眉弄眼，“你們到底有沒有姦情？”
“你這是什麼話！”楊聽夢把靠墊砸過去，“我們是純潔的兄妹關係。”
祝甜甜一把接住靠墊抱在胸前，哼了一聲：“你們有血緣關係嗎？”
“……沒有吧？”
“沒有不就行了！”
祝甜甜把靠墊往沙發上一拍，神情像認真，
“肥水不流外人田。年上牛逼，趕緊拿下！到時候給我介紹他身邊的同款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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