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有人套近乎打主意。
文菁華也很爭氣,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商場,文菁華一介女流,在商場立足並不容易。
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酒。只有她自己知道。
當初文菁華招江運誠入贅,別人都說江運誠走了狗屎了,鳳凰男一日飛昇。
也有人說,文菁華一介女流,找入贅幫她打理公司再好不過。
可是文敬禮堅持,江運誠不得入文氏。文敬禮的想法是,文氏經營的怎麼樣,都看女兒的能力。
但她必須要有絕對的話語權。允許江運誠進文氏,一定會後患無窮。
歷史上多的是養虎為患的故事。沒想到他那麼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據江運誠交代,他原本是想他們共同的孩子繼承文氏也可以,可是孕檢的時候,他發現文菁華懷的是女兒,於是才動了心思。
他要讓他的兒子去繼承,認為女兒要麼嫁出去。
要麼被別人吃絕戶。重男輕女的思想在江運誠心裡也是根深蒂固的。
旁支也是後面看文菁華生了兒子,才慢慢歇了心思。
可是現在什麼情況?文菁華當年生了竟然是女兒?
旁支又開始動心思了。文菁華從小被文敬禮培養,當然能執掌大權。
可是這認回來的丫頭片子,還不是任由他們捏。
旁支心思一動,馬上聯絡自家的親戚,找優質青年,入贅文家。
學校裡,改變是潛移默化的。最先發現異常的是李曼。
有一天她路過楊聽夢桌邊,瞥見她正在看的那本書的書脊,那行燙金的英文字母看起來跟教師專業知識培訓毫無關係。
後來是年級組長,發現楊聽夢交上來的教學總結裡,措辭比以前利落了許多,有些句式帶著商業文案的乾脆。
再後來,時常有同事看見豪車接送,司機沒下車,但車窗降下來那一瞬露出的側臉輪廓,足夠讓好事者在辦公室裡傳上小半天。
“楊老師是不是家裡有什麼背景?”
“你看她最近穿的衣服,那些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而且說話感覺也不一樣了,以前還跟我們一起吐槽學校,現在……”
同事做了個“看破紅塵”的手勢,“淡淡的,像什麼都在她掌握之中。”
蒙靜好端著水杯從飲水機旁邊經過,聽了一耳朵,放下水杯的力道大了些,在桌面上磕出一聲響。
“什麼背景,”她冷笑了一聲,“傍上大款了唄。天天豪車接送,你們又不是沒看見。”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有人在看手機,有人在翻教案。
蒙靜好哼了一聲端著杯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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