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你耳朵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方向盤打正。
“……你別說話。”
“我只是說你左右不分。”
他又帶著她的手轉了半圈,“沒想到你膽子更小。有賊心沒賊膽……”
楊聽夢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倏地收緊了。
她偏過頭來看他,兩個人的臉隔著不到一掌的距離,他的目光裡帶著那種她己經在夢裡見過好幾次的笑意。
“誰說的。”
然後楊聽夢往前湊了湊。
距離驟然拉近。
還沒等楊聽夢反應過來,溫熱柔軟的唇便猝不及防貼上。
只是淺淺一撞,鼻尖相撞,呼吸糾纏在一起。
時間彷彿驟然靜止。
吳徵弋渾身一僵,手臂懸在半空,連呼吸都頓住。
近在咫尺,能看清她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清香。
不過短短一秒,兩人慌忙向後撤開。
楊聽夢耳尖瞬間燒得通紅,下意識往後退,眼神躲閃,手足無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吳徵弋喉結重重滾動兩下,素來沉穩冷靜的臉上,也漫開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方才從容的氣度盡數亂了。
車廂裡安靜了好幾秒,暖風出風口嘶嘶地吹著,把剛才那幾秒的餘溫慢慢攪散。
吳徵弋靠在副駕駛的座椅裡,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像在確認剛才的觸感是真的。
然後他輕笑。
“夢夢。”吳徵弋叫她的名字,尾音帶著一點啞,“這可是我的初吻。你得負責。”
楊聽夢瞪著前擋風玻璃,不用照緊張她也知道此刻她的臉有多紅。
“……說得好像我的不是初吻一樣。”
吳徵弋偏過頭看她。
車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在他的側臉投了一道溫潤的光邊,他嘴的笑容擴大。
“行,”他說,“那我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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