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弋張了張嘴,那句“獎勵的方式是不是可以換一種”還沒說出口。
楊聽夢另一隻手也上來了,把他家居衫的下襬掀了一角,指尖貼上了那片微微繃緊的腹肌。
吳徵弋靠在沙發邊緣,目光垂下來落在她頭頂的髮旋上,呼吸的節奏分明亂了一個節拍。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力度不大,象徵性的阻攔。
“夢夢……”
“嗯?”她仰頭看他,眼底全是坦蕩的好奇。
“你不是說過你的腹肌只給女朋友摸?我現在是你女朋友,名正言順。”
吳徵弋想說你是在惹火,但是他又知道楊聽夢就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
要不是他拿影片來要挾她,她還不是他女朋友。
吳徵弋知道自己被卑劣。但是先下手為強。
吳徵弋的手從她腕上鬆開了。他往後仰了一下靠在沙發背上,妥協的姿態裡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縱容。
楊聽夢得了默許,手指在那片皮膚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後收回來的時候順便拍了拍他的腹肌。
“不錯。保持。”
吳徵弋把那本被她扔在一邊的書撿起來合上,耳根的紅色還沒全褪。
他低頭理了一下被蹭亂的下襬,開口的時候努力把聲音壓回平時那種剋制的頻率:
“在你眼裡我就只有腹肌?”
楊聽夢正端著那杯蜂蜜水喝,聞言轉頭看他。
他坐在沙發上,家居衫的下襬還皺著一角,耳根紅得像個被欺負了的男高中生。
任誰也想不到那個在商會會議室裡拍板決策的吳大會長會是如此純情的戀愛腦。
楊聽夢放下杯子,認真地想了想:“人是要談的,腹肌也是要摸的。兩件事不衝突。”
楊聽夢心想,我跟你談戀愛可不就是為了摸腹肌。
吳徵弋無奈的看著楊聽夢。“行。你說了算。”
週二下午,祝甜甜的電話打進來。
楊聽夢正在辦公室裡批改作業,手機響了一下楊聽夢沒接,等到第三遍響起來的時候她才按了接聽鍵,用肩膀夾著手機,手裡還捏著那支紅筆。
“閨閨——救命——”祝甜甜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聲音帶著絕望。
“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週六下午,我不想去。”
“不去拒絕就好了。”
“你有腿有嘴的,誰還能綁著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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