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星辰建設’。”陳凡說，“明天註冊，註冊資本五十億。我要讓遠東聯盟知道，換馬甲沒用，在江城，他們永遠慢我一步。”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身走回餐桌。蘇晚晴己經把碗收了，正用溼毛巾擦桌子。
“又要忙了？”她問。
“嗯。”陳凡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江城新區專案，遠東聯盟想摻一腳。我得讓他們知道，這塊蛋糕，不是誰都能咬的。”
蘇晚晴沒有多問，只是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那我晚上等你吃飯。”
第二天上午，星辰資本總部，頂層會議室。
陳凡面前攤著江城新區專案的招標檔案，厚厚一沓，足有兩百多頁。劉海站在投影幕前，一頁一頁地講解。
“專案總預算一百二十億，包含商業綜合體、住宅區、學校、醫院、綠地公園五個板塊。評標標準分為三部分：技術方案佔40%，商務報價佔40%，企業資質和業績佔20%。”
陳凡翻開商務報價那一章：“報價的評分規則是什麼？”
“基準價法是所有有效報價的平均值下浮5%作為基準，越接近基準價得分越高。”劉海頓了頓，“也就是說，報價不是越低越好，而是要算準對手的平均價。”
陳凡嘴角微微上揚。
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唸：“系統，開啟【商業慧眼】。”
腦海中的系統介面瞬間亮起，一行行資料如瀑布般湧出。
【商業慧眼己啟動。正在掃描江城新區專案所有潛在投標方……】
【掃描完成。主要競爭對手：新長興建設（遠東聯盟背景）、江城建設集團、華夏建工、中建聯合。】
【正在分析競爭對手歷史報價規律……】
【新長興建設：近三年同類專案報價浮動區間為基準價上浮2%-5%，偏好整數報價。】
【江城建設集團：報價策略偏保守，通常接近基準價但略低。】
【華夏建工：報價波動較大，偏好以零結尾的數字。】
【中建聯合：報價策略為跟隨型，會參考前幾家報價後調整。】
【綜合測算：本次專案最優報價為基準價下浮1.2%，即118.56億。該報價可確保商務得分第一名。】
陳凡睜開眼睛，對劉海說：“商務報價填118.56億。”
劉海一愣：“陳董，這個數字怎麼來的？”
“算出來的。”陳凡沒有多解釋，“技術方案那邊，讓設計院再最佳化一下，重點突出綠色建築和智慧社群的概念。遠東聯盟那幫人只會堆成本，在技術創新上拼不過我們。”
“明白。”
下午，江城大學，計算機系實驗室。
林浩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上是一個個論壇頁面的後臺——江城本地的建築行業論壇、城市規劃論壇、甚至幾個房地產投資者的社群。
陳凡站在他身後：“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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