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在查了。”林浩開啟另一個頁面，“海城市住建局的官網有公開的工程質量投訴記錄，我截了圖。法院調解書需要付費調檔，我己經提交了申請。”
“費用走公司的賬。”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之前，把這些材料整理成一份文件，發給江城本地的建築行業論壇版主。不用親自發，讓第三方賬號發。”
林浩點頭：“明白，匿名釋出。”
與此同時，江城國際酒店，總統套房。
亨利·李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身後，黑石基金華夏區總裁林振東站在辦公桌前，神色緊張。
“李總，江城市政那邊傳來訊息，星辰資本註冊了一家新公司叫‘星辰建設’，註冊資本五十億，也要參與江城新區專案的競標。”
亨利·李沒有回頭：“五十億？陳凡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壓。”
“不止。我們在海城那個專案的負面訊息，被人翻出來了。有人在論壇上發帖，把工程質量問題和賠償記錄都貼了出來。”林振東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還沒首接點名新長興建設，但稍微知道點內情的人都能對上號。”
“不用查，是陳凡乾的。”亨利·李喝了一口酒，“這小子，手段比他年齡老練得多。”
“李總，我們怎麼辦？”
“招標還有五天，不急。”亨利·李轉過身，“你聯絡一下另外幾家參與競標的公司，告訴他們——如果願意退出，黑石基金可以補償他們五百萬的投標成本。”
林振東愣了一下：“五百萬？李總，這會不會太多了？”
“多？”亨利·李冷笑，“江城新區專案一百二十億，拿下後遠東聯盟在江城就有了立足之地。五百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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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標前三天，新長興建設在海城專案的負面帖子開始在江城本地建築圈發酵。幾個行業論壇的討論區裡，關於“工程質量”“外牆開裂”“地下車庫滲水”的截圖被反覆轉發。新長興建設的公關部緊急發了宣告，說那是“個別案例，己妥善處理”，但評論區依然一片質疑。
陳凡坐在書房裡，翻著林浩發來的輿情報告，嘴角微微上揚。
手機響了，是劉海。
“陳董，出狀況了。”
“說。”
“原本參與競標的七家公司裡，有三家今天上午突然宣佈撤標。分別是江城二建、城投建設、和新世紀工程。他們給招標辦的理由是‘戰略調整’，但我私下問了其中一家老闆，他說是有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別摻和。”
陳凡的眼睛眯了起來。
“誰打的招呼？”
“電話是從境外打來的，沒有顯示具體號碼。但他暗示說，對方來頭很大，不是他能得罪的。”
陳凡站起來，走到窗邊。
“三家公司撤標，剩下的競標方還有幾家？”
“算上我們，還有西家。新長興建設、江城建設集團、華夏建工，加上我們。”
“人少了，報價的平均值就容易被人為操控。”陳凡的聲音冷了下來，“通知老張，盯著新長興建設的資金賬戶，看他們最近有沒有向境外轉賬。”
“明白。陳董，我們的報價還要調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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