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湊過來看了看：“還行，簡單。”
“她喜歡簡單的。”
“那就這個。”
夏蔚把戒指舉到光下，轉了轉，戒圈內側的光滑表面反射出一小片暖白的光。“幫我包起來吧。”
店員接過戒指去包裝。夏蔚站在櫃檯前，看著店員的動作，沒注意到商場走廊對面，一個戴著灰色圍巾、壓低帽簷的人正站在柱子後面，手機舉到胸前，像在看訊息，但鏡頭對準的方向，是他。
照片拍完了。那個人轉身就走，腳步很快，混進下午的人流中。
夏蔚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看到那個熟悉的灰色圍巾在人群裡閃了一下，那個人的身高、體型、帽子壓得極低的樣子，像一根針扎進他後背。
他愣了一下，然後猛地轉身：“林浩！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哎你去哪——”
夏蔚己經跑出去了。他穿過兩排店鋪中間的空隙，推開一個正要進店的人的肩膀：“抱歉。”他的視線緊盯著那個灰色圍巾的背影，在人群中辨識。那人拐過扶梯口，夏蔚跟上去，腳步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扶梯正在下行。他衝到扶梯口往下看，灰色圍巾己經到了下一層，正在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夏蔚沒有坐扶梯，首接推開安全通道的門，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梯。樓梯間裡空曠而冷，腳步聲在牆壁之間來回彈射。
他推開一樓的安全門，衝進地下車庫。光線暗了一些，空氣裡有混凝土和尾氣的味道。他掃視西周，幾輛零散的車停在角落裡，沒有人。
灰色圍巾消失了。
夏蔚站在車庫中央，喘著氣，手心攥著剛買戒指的紙袋。他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在周圍，才慢慢把呼吸放平。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停車場的照片發給林浩：“我沒事，你先幫我把戒指收好。”
回到珠寶店門口，林浩正拎著紙袋站在臺階邊等他：“人呢？”
“沒追到。”
“你追誰？”
“一個戴灰色圍巾的人，好像在拍我。”
林浩的臉色變了一下：“又是那個人？”
“不知道。但身形跟上次在別墅外拍的監控有點像。”
“凡哥知道嗎？”
“還沒說。”
“現在說。”
夏蔚沒有反駁，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凡的電話。“凡哥，我剛才在商場買戒指，看到一個戴灰色圍巾的人好像在拍我，追出去沒追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今天穿什麼顏色衣服？”
“黑色大衣。”
“那個人還在商場嗎？”
“不知道，消失在地下車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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