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他問。
“好吃。”鹿溪嘴角沾著奶油，“你做的什麼都好吃。”
陳曉湊過去，把她嘴角的奶油舔掉。
鹿溪臉紅著捶他：“大壞蛋。”
兩人在燭光中接吻，蛋糕被晾在一邊，蠟燭的煙還在嫋嫋地升。
窗外天色己暗，客廳裡只有彩燈和燭光。他們坐在沙發上，鹿溪靠在陳曉懷裡，手指繞著他的衣角。
“陳曉，我今年許的願望是——每年生日都跟你過。”
“這個願望一定能實現。”
鹿溪笑了，把臉埋進他胸口。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陳曉的手機震動了。他以為是陳凡發的訊息，拿起來看了一眼。
鎖屏上，躺著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生日快樂，鹿溪。”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陳曉點開，瞳孔猛地一縮。
照片裡的鹿溪穿著高中校服，扎著馬尾辮，揹著書包，站在校門口。拍攝角度是側面，明顯是偷拍。看光線和樹葉的茂密程度，是夏天。
鹿溪高中畢業己經三年了。
三年。
有一個人，從她高中時期就開始跟蹤她，到現在，還沒有停。
陳曉的手開始發抖。他翻看發信人資訊——號碼是虛擬的，查不到歸屬地。
“怎麼了？”鹿溪察覺他的異樣，湊過來看。
陳曉下意識地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上。
“沒什麼。”
“騙人。”鹿溪伸手去搶手機，“給我看。”
陳曉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了她。
鹿溪看到那張照片，笑容凝固了。她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高中的校服，學校的大門，那是三年前的她。
“這人……”她的聲音發抖，“跟了我三年？”
陳曉握住她的手：“別怕。凡哥說了，會查到底。”
鹿溪靠進他懷裡，把臉埋著，不說話。陳曉抱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客廳裡的彩燈還在一閃一閃，粉色的氣球在空調的風裡輕輕晃動。茶几上的蛋糕還剩一半，奶油開始化了。
剛才的甜蜜，被這張照片澆了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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