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下，那個一閃即逝的身影，是否還在暗處凝視著這棟亮著燈的別墅？無人知曉。
陳凡拉好窗簾，躺回床上。蘇晚晴己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手指還搭在他胳膊上。他輕輕握住她的手，閉上眼睛。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
第二天上午，帝豪酒店，新聞釋出會廳。
臺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主席臺。陳凡站在臺上，身後的大螢幕上是星辰資本的Logo。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鬆開一顆。
“江城新區專案招標結果剛剛公佈。”他頓了一下，“星辰資本以綜合評分第一名的成績，成功中標。”
臺下響起一片快門聲。
“同時，我宣佈——星辰資本市值己正式進入華夏財富榜前十名。”
掌聲響起來，前排的劉海和老張帶頭鼓掌。林浩、陳曉、夏蔚坐在第二排，用力拍手。陳凡等掌聲稍歇，繼續說：“但這只是開始。”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Logo——“星辰科技”。
“星辰資本將成立全資子公司‘星辰科技’，專注於人工智慧晶片的研發和應用。第一款產品，將是擁有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的‘星辰一號’AI晶片。”
記者們交頭接耳。AI晶片？這可是目前全球科技競爭的前沿領域。陳凡一個做投資起家的，能行嗎？
陳凡沒有多做解釋。他不需要解釋。因為“星辰一號”的完整技術方案，己經在昨晚系統的獎勵到賬時，存進了他的加密硬碟。
釋出會結束後，陳凡回到雲頂莊園。他把自己關進書房，開啟系統面板。
“叮！恭喜宿主完成‘30天內進入華夏財富榜前十’任務。獎勵：超級AI晶片技術完整版（含設計圖紙、流片工藝、驅動程式、應用方案）。是否現在接收？”
“接收。”
腦海中湧入了海量的資訊——晶片架構圖、指令集、快取設計、功耗最佳化方案、封裝工藝、測試流程……陳凡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些知識像河流一樣匯入他的記憶。他不是晶片專家，但有了這份完整的技術方案，他可以請世界上最頂尖的工程師來實現它。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劉海的電話。
“劉海，幫我聯絡全球排名前三的晶片設計公司的退休首席架構師，以及國內頂尖的半導體工藝專家。星辰科技要組建一個豪華技術團隊，待遇不是問題。”
“明白。陳董，晶片製造需要晶圓廠合作，我們也要找嗎？”
“先找設計人才，製造環節我會透過系統資源對接。”陳凡頓了一下，“另外，註冊星辰科技，註冊資本五十億。法人寫我。”
下午，江城機場。
一架從新加坡飛來的航班降落。頭等艙通道里，走出兩個男人。前面的是亨利·李，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神色比上次來江城時憔悴了一些，眼神依然銳利。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短髮，國字臉，顴骨很高，眼窩微陷。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步伐沉穩，每一步的距離幾乎相等。他掃視著周圍，像在清空每一個可能的威脅點。
亨利·李走出通道，一輛黑色邁巴赫己經在門口等著。那個男人先上前，檢查了車門、座椅、後備箱，然後朝亨利·李點頭。
車上，亨利·李揉了揉眉心：“你多久沒回國了？”
“十五年。”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沒有感情。
“還習慣嗎？”
“空氣不太好。”他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但地形沒變。江城北郊有片老工業區，適合隱蔽行動。東面是江，西面是山，南面是新城，北面是開發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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