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通訊技術。”
陳凡嘴角一彎，煙花在他臉上炸開一片光。手機又震，蒼鷹訊息：“陳董，七里鋪老宅安防升級完畢。圍牆紅外探頭多了西個。”
陳凡劃掉系統通知，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他穿灰外套換鞋。蘇晚晴端著豆漿靠在廚房門框邊：“去哪？”
“七里鋪。”
“帶人了？”
“蒼鷹，還有一個技術員。”
“晚上回來吃飯？”
“好。”
帕拉梅拉停在莊園門口。蒼鷹帶了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小週上車。“陳董，那老宅安防是‘天網’型號，切斷主電有3-5秒空窗期，能發射虛假訊號讓門禁以為正常。給我十秒，我能破解密碼。”
“三天後晚上十點，動手。”
三天後，七里鋪後圍牆。冬夜漆黑，路面溼滑。
十點整。小周平板藍光映臉：“訊號注入，門禁離線。”蒼鷹無聲翻牆，鳥叫訊號——安全。陳凡翻過，鞋陷溼泥。
北側鐵門前，小周手指飛掃：“密碼繞過去了——咔。”門開。
地下室暗紅應急燈光。陳凡手機電筒掃過三排鐵皮櫃和三個靠牆保險櫃。小周蹲到第一個櫃前：“機械電子聯動鎖，需要密碼和鑰匙。”他撬開櫃底接縫，摸出牛皮紙袋。陳凡翻開——第一頁：京城盛達資金往來彙總表，二十年前。第二頁：京城商會常務理事簽字檔案。第三頁：原始協議，“京城商會與海外合作方合作協議”，合作方“遠東聯盟”，簽字欄：“方世傑”。
陳凡把檔案塞進口袋。第二個櫃鎖死。第三個櫃門半開，蒼鷹拉開，一個黑色資料夾。陳凡翻開——一張照片。二十歲的蘇建國穿著藍工裝站在工廠門口，手拿扳手，笑得很自然。
翻過來，背面一行紅色圓珠筆字：“隨時可以回收。”
陳凡瞳孔微縮。他夾進筆記本：“撤。”
翻出圍牆，快步回撤。車上，檔案袋放副駕。蒼鷹發動車。
手機震。陌生簡訊：“別碰那個地下室。你動了，會有人死。”
陳凡盯著螢幕，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聲音很穩：“蒼鷹，回莊園。”
凌晨一點，莊園客廳燈還亮。蘇晚晴穿深藍針織外套坐沙發上，腿上薄毯。陳凡在她旁邊坐下，從口袋掏出那張照片：“找到一張你爸年輕時的照片。”
蘇晚晴接過，看到背面那行字，指尖攥緊了邊緣：“‘隨時可以回收’……什麼意思？”
“不知道。”陳凡低頭吻她發頂，“但我會查清楚。”
她靠在他肩上，繼續看那張照片。窗外的夜色深得化不開，遠處車聲倏忽消失。
“灰外套又蹭髒了。”她說。
“下次注意。”
“你上次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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