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那個人進過我電腦。”
陳凡看到這條訊息時，正站在書房窗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把照片放大看了兩遍，然後回覆：“照片先別刪，我讓人查。”
他撥通了老張的電話。“老張，幫我看一張照片的拍攝位置。
照片是在江城大學操場拍的，拍的是林浩女朋友在雪地裡玩鬧的側臉。拍攝角度在斜上方，距離很遠。”
老張回得很快：“如果照片是原圖，我可以試著分析光線和透視，反推拍攝點的方位和高度。”陳凡把照片原圖發過去。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老張的電話打了過來：“陳董，根據透視角度和鏡頭的壓縮程度推算，拍攝點高度約在六到八層樓之間。
拍攝點的水平位置在操場東側偏南方向。那個方向上只有一棟高層建築——江城大學圖書館。圖書館是九層，樓頂有平臺和護欄。”
“九層樓頂。”
“對。從那個角度看過來，正好覆蓋操場。視角屬於鳥瞰，但偏向側面，方向是東南方向。”
“能確定是圖書館頂樓嗎？”
“根據透視線推算，出鏡點不會超過圖書館樓頂半徑的十米範圍。基本可以確定。”
陳凡掛了電話。他站在原地想了幾秒。圖書館頂樓沒有對外開放，只有工作人員才能上去。能站在那裡拍照又不被發現的人，要麼有許可權，要麼有辦法繞過許可權。
他給蒼鷹發了條訊息：“江城大學圖書館頂樓，查一下今天下午的監控。有一個灰色風衣的人上過樓頂。要拍到臉。”
蒼鷹回覆：“什麼時候查？”
“現在。”
等回覆的間隙裡，陳凡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趟。他站在窗前，看著莊園的草坪。他又看了一眼手機，林浩還在等回覆。
他撥通了林浩的電話：“照片拍到的位置大機率是從圖書館頂樓拍的。
我己經讓人調監控了。你這幾天先別一個人出門，葉詩琪也是。我會加派人手。”
“凡哥，那個人到底是誰？”
“還在查。”
林浩沒再追問。
傍晚的時候，蒼鷹的訊息來了：“陳董，監控查到了。今天下午確實有人從圖書館北側樓梯上過頂樓，時間跟照片拍攝時段吻合。那人穿著灰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全程沒有抬頭。下來的時候也是走北側樓梯，避開了一樓大廳的攝像頭。”
“拍不到臉？”
“拍不到。他每經過一個攝像頭都低頭或側身，應該是專門練過的。”
陳凡沉默了兩秒：“人還在學校裡嗎？”
“不確定。他離開圖書館之後，監控在校園西門附近跟丟了一段時間，但後來在側門方向的監控裡又出現了一次。”
“側門有拍到車牌嗎？”
“沒有。他步行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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