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定是那份名單嗎？”
“暫時不能確定，但可能性很高。資料夾結構跟其他部門完全不一樣，像是在整個系統裡單獨搭了一個隔間，用獨立的鑰匙鎖著。”
陳凡看著那行字，在螢幕上停了一下：“能拿到內容嗎？”
“能。但這個加密層不是普通密碼，應該是專人維護的。如果強行破拆，可能會觸發報警。我得繞過去。”
“繞。”
“再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
“今晚可能不夠，但明天之前應該有結果。”
“好。”
他放下手機。窗外夜色沉靜而深邃，遠處隱約有一輛車經過，車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掃過一道弧線，然後消失。
蘇晚晴坐在旁邊，翻了幾頁書。她輕聲開口：“林浩那邊有進展了嗎？”
“有，找到了一個資料夾。名字是‘江城專案——特殊人員名單’。”
“那份名單？”
“應該就是。”他頓了頓，“但加密層很複雜，需要時間。”
她合上書，放在膝蓋上：“那今晚還要等嗎？”
“不等了。”
“那睡吧。”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過來嗎？”
他站起來，跟在她身後。走廊裡很安靜，兩個人走在各自的光影裡，腳步聲在木地板上交錯出現，像一首簡單的曲調，沒有歌詞，只有節拍和停頓。
第二天早上，陽光落在廚房的檯面上。陳凡正在倒水，手機在客廳震動了。他放下杯子，走過去。
林浩的訊息：“凡哥，拿到了。”
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三個字。
又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
“裡面的內容，跟京城商會有關。名單上有七個人名，其中三個在江城，兩個在京城，一個在海外，一個己經去世了。名字旁邊有備註，寫的是他們各自在長興集團期間的職務和時間。”
陳凡打字：“名單發我。”
林浩發來了一張截圖。他放大截圖，目光從上往下移動。第一個名字——鹿建國。第二個名字——盛達科技現任副總經理。第三個名字——長興集團前人事部經理。兩個在京城，一個是京城商會現任副會長，一個是某央企高管。海外，亨利·李。一個己經去世——鄭明遠。
陳凡盯著“亨利·李”三個字。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窗外。晨光落在窗臺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枚被陽光曬醒的印記。
他走出客廳，站在門口。蘇晚晴從廚房探出頭來：“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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