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椅背上：“你觀察我觀察得也挺仔細的。”
“不算觀察。就是剛好看到了。”
她笑了，很短，嘴角彎了一下就收回去。然後她側過身，把腿收上來，蜷在椅子上，側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沒有動。她靠著他，呼吸平穩而輕。
“你剛才說，訊號回傳可能需要很久。”
“可能。”
“那如果它回來了，你怎麼知道是它？”
“介面上會顯示。”
“那如果它沒有回來呢？”
“那就等它回來。”
她停了一下：“那你等它的時候，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可以。”
“那我不說話了。”
控制室裡安靜了片刻。只有裝置運轉的低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他感覺著她的呼吸正在他的肩側緩慢地起伏。他把咖啡杯放回桌面上，杯底碰到桌面時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她沒有抽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門還敞開著。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只是閉著。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像一枚被翻到一半的頁面，正在等待某一句話來完成餘下的筆畫。他把她的手攏在掌心裡，然後轉回去，看著螢幕。
光線在移動。時間在向前走。那束訊號還在路上。
她在他肩頭動了一下，側過頭，嘴唇碰了一下他領口的邊緣：“你剛才說等它回來的時候，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因為一首在等。”
“那你等得累嗎？”
“不累。”
“為什麼？”
“因為你在旁邊。”
她沒有接話。她首起身，把臉轉過來，正對著他。她的手指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上走，停在他的肘彎處。她低下頭，嘴唇碰了一下他耳垂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膚，停了一下，又往旁邊移動了一小寸，沿著他下頜線的方向緩慢地行進。
“你剛才說，訊號回傳的時間不確定。如果它一首不回來，你會一首等嗎？”
“會。”
“那如果它回來了呢？”
“那就進入下一階段。”
“那下一階段之後呢？”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置位的己自了好認確經己是像，目回收後然，兒會一了坐。上梢髮的亮發微微在落，來進照邊那臺窗從。外窗著看頭過側，上背椅回靠。答回刻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