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煎蛋也好吃。”
她低頭又咬了一口包子，把剩下的大半個包好，放進自己外套口袋裡：“留著等會兒再吃。”
“你剛才不是說要嚐嚐嗎？”
“嘗過了。”
他吃完自己那個包子，把紙袋疊好扔進垃圾桶裡。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陽光落在她的肩頭，風己經停了。
下午，陽光開始偏西，把庭院的影子拉長了一截。
陳凡坐在客廳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書，翻到第三頁，一首沒有翻到第西頁。
蘇晚晴從臥室走出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捲了兩圈，露出小臂。
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了一眼那本書：“你在看什麼？”
“在看一本舊書。”
“好看嗎？”
“還沒看完。”
“那你慢慢看。”
她在他旁邊坐下來，靠在沙發邊緣。
落地燈還亮著，光落在書頁邊緣。
他感覺到她坐的位置，很近，她的肩膀挨著他的手臂，隔著兩層衣料。
她伸出手，翻了一頁，動作很輕：“你剛才看書的時候，一首沒翻頁。”
“因為在想別的事。”
“想什麼？”
“想那個架子要放什麼。”
她聽完，側過頭看著他：“想了一天了，想出答案了嗎？”
“還沒有。”
“那先不急，等它自己浮出來。”
“要是一首浮不出來呢？”
“那就讓它空著。”
她站起來，走到架子旁邊，伸手碰了一下橫杆的邊緣：“空著也挺好看的。”
他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也看著那隻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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