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粥碗走出來，在他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部手機：“趙遠回信了？”
“回了。”
“他說什麼？”
“他說，那張衛星圖是用舊裝置的定位系統生成的。”他頓了一下，“他說發訊號的人，可能是在地面站建起來之後才找到那個位置的。”
她低頭喝了一口粥：“那發訊號的人，知道地面站是新建的。”
“他知道。”
“那他來的時候，是來看地面站的，還是來看你的？”
“可能都是。”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圖片，又放下：“那你覺得他是誰？”
“不知道。但他在找我們。”
她拿起自己的碗，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放下碗：“那你今晚還會去巷子裡等他嗎？”
“會。”
“那我今晚會開著客廳的燈。”
“嗯。”
傍晚，天色開始變暗。他換了一件深色的外套，站在門口換鞋。她靠在廚房門框邊，手裡拿著一杯水：“你今晚要在巷子裡站多久？”
“看情況。如果他來了，等到他走。”
“那如果他沒來呢？”
“那就等到你覺得該回來的時候。”
“你覺得什麼時候是該回來的時候？”
“等你覺得冷的時候。”
她低下頭，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句話放進口袋裡：“那你記得帶件外套。”
“己經穿了。”
“那你帶手機了嗎？”
“帶了。”
“那如果巷子裡太暗，你就開手機的手電筒。”
“如果開了手電筒，他就能看到我。”
“那就不開。”
他推開門：“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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