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碟放在抽屜裡。抽屜沒有鎖，但他關上的時候，手指在拉手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枚金屬外殼的溫度己經全部散盡。蘇晚晴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的手指搭在抽屜拉手上，沒有出聲。
他鬆開手，轉過身來：“你剛才說，明天晚上水還是熱的。”
“嗯。”
“那如果我明天晚上不去巷子裡了呢？”
她看著他：“那你打算去哪？”
“先把U盤裡的東西看完，然後再決定去哪。”他走到她面前，“如果你不去巷子裡了，那水還熱不熱？”
“水還是熱的。不喝就放著。”
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那你明天晚上，還在客廳亮著燈嗎？”
“亮著。不管你去不去，都會亮著。”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道門是否還開著。她低頭看著他的手：“你剛才說先把U盤裡的東西看完。那你現在看完了嗎？”
“還沒有。”
“那你先去看。我在客廳等你。”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回客廳。他在書房裡多站了片刻，然後開啟抽屜，拿出那隻隨身碟，重新插進電腦介面。資料夾還是那一個，文件還是那一份。他點開文件，看完了那兩行字，然後往下滾動，發現頁面底部還有一行字，字跡比前面的內容更細一些，像是後補上去的：“如果你看到這行字，說明你己經把隨身碟插上電腦了。終端的資料鏈路己經完整了，但還需要一次校驗。”底下附了一行座標——不是之前的基站座標，是另一個位置，距離更遠，己經出了省界。
他坐在書桌前，把那個座標記下來，然後關掉文件，拔下隨身碟，放回抽屜裡。他站起來，走出書房。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聽到腳步聲，側過頭：“看完了？”
“看完了。”
“那裡面還有什麼？”
“還有一個座標。”
“比上次更遠？”
“比上次更遠。”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他說需要一次校驗。”
“那你去校驗的時候，我在家等你。”
她說完這句話，側過頭，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段時間己經被預先留好了。她沒有問他什麼時候去，沒有問他會不會有人一起去。她只是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然後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座標。”
“嗯。”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等準備好。”
“那你準備好之後，告訴我一聲。”
“好。”
他感覺到她收回了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時間先預留在那裡。窗外的夜色正在加深，茶几上的燈還亮著。他側過頭看著她：“如果那個人下次再來，我應該怎麼稱呼他？”
”？麼什他得覺你“
”。遠趙他說前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