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相關的。後來專案停了，我以為它早就被拆了。”
“那你後來回去看過嗎？”
“回去過一次。那時候己經停工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出生那年。”
他握著手機，站在老房子的客廳裡。她站在他旁邊，安靜地聽著，沒有出聲。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那你知道那臺終端還在執行嗎？”
“不知道。我離開之後，沒有再關注過它。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有人把它留在了那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那你知道是誰留的嗎？”
“不知道。但他知道你的名字。”
父親沒有再追問：“你找到那個地方，說明你己經走得很深了。”
“那你知道它還在執行嗎？”
“不知道。”父親的聲音低了一些，“專案停掉之後，我以為所有的裝置都被拆除了。我回去檢查過一次，看到裝置還在，但沒有通電。我以為它己經不會再被啟動了。”
“那它後來又通電了。”
“是誰通的電？”
“不知道。但通電的時間，可能是在你檢查之後。”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先查清楚它到底是什麼。”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追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行字的重量：“那你查的時候，注意安全。”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她站在他旁邊：“你爸知道那臺終端。”
“他知道。”
“但他不知道它還在執行。”
“他以為它己經被拆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正從破舊的窗框縫隙裡滲進來，落在地面上，照亮了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的軌跡。他轉身，走回那面牆前，蹲下來，檢查牆角的鬆動區域——磚縫裡有一處顏色不一樣，像是被重新抹過。他伸手，沿著磚縫的走向走了一遍，然後用手指勾住那塊磚的邊緣，往外拉了一下。磚鬆了，被他從牆上取下來。牆後面露出的空間不大，裡面放著一隻鐵盒。他伸手，把那隻鐵盒從牆體夾層裡取出來，放在桌面上。蓋子沒有鎖，開啟，裡面是一沓圖紙和一封未寄出的信。
他把那封信展開，紙張己經泛黃了，邊角微微卷起。字跡跟他剛才在筆記本上看到的字跡一致。信的開頭寫著：“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終端還在執行。那臺終端不是為通訊設計的，它是為‘備份’設計的。”
他坐在書桌前，把那封信從頭到尾看完。她沒有催促他，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等他放下信紙：“寫的是什麼？”
“那臺終端不是為通訊設計的。它是為‘備份’設計的。”
“備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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