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沐這才想起來,書中唯一對沈南音好過的人便是沈老太太。
若是南音生氣,嗯,以後不當著她的面罵了就是。
沈南沐並未過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若是沈南音自此對她生分遠離,她也不會強求。
過了好一陣,沈老太太和沈箐山才幽幽醒來。
沈南沐做好再次戰鬥的準備,誰知沈家那邊熄了火,誰也沒再過來招惹她。
如此安穩的過了一日。
第二日天還沒亮透,牢門外的鐵鎖就哐當響了一聲。
「開門,起解!」
牢頭提著燈籠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六七個差役,手裡拿著名冊,鐵鏈以及粗麻繩,還有兩根水火棍。
燈籠光晃進來,照得鐵柵欄上一片昏黃。
沈南沐聽見聲響睜開眼皮,把攏在袖裡的手抽出來,起身去叫沈琪。
沈琪睡眼朦朧,乖巧地爬起來。
差役那邊已經開始點名,一個一個叫,叫到名字的便會被用麻繩捆住手,很快便串了一長串。
沈南沐往解差那邊去瞅,全是生面孔。
她眉頭皺了皺,心生不好的預感。
沒一會兒叫到她的名字,她應了一聲走過去,差役便也將她的手捆住。
牢頭瞅著這一幕,對身側高大男子小聲說了什麼。
誰知那男子冷哼一聲,「什麼裴世子,張世子,老子只認手裡的差事,誰也別想搞特殊待遇,都給老子捆上!」
牢頭瞟了一眼沈南沐,又遮唇說了幾句。
那男子點點頭,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牢頭肩膀。
很快,人數清點完畢。
鐵柵欄往兩邊拉開,發出一聲長而尖的吱嘎。
眾人排著隊往外走,很快便出了牢房。
天邊泛著魚肚白,冷風迎面撲過來,沈南沐眯了一下眼,側頭對著身側較為年輕的一個解差道,「解差大哥,劉解頭他們呢?」
「換差了,前頭那幾個到了地頭,該交接了,現在領頭是趙解頭。」
書中可沒這檔子事。
沈南沐不解,四處尋找裴臨之等人,也不見半點身影。
「那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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