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使不得!那可是生金蛋的母雞，給了他，小人......小人擔不起這個罪名啊!”
“我讓你給，你就給。”
林微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翻看《無機化學》的趙明若。
“明若，去拿紙筆。給這位老李管事寫一份‘詳細’的肥皂配方。”
趙明若從書本里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防毒面具，眼神里透著一股興奮。
“要多詳細？”
“詳細到讓他照著做，連骨灰都找不到那種。”
林微的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
“草木灰提純強鹼的步驟保留。但是在皂化反應那個環節，把加水順序倒過來。告訴他，必須先燒滾一鍋沸水，然後把高濃度的強鹼一口氣全倒進去。記住，一定要強調必須在密閉的鐵鍋裡進行，這樣才能保證香氣不散。”
趙明若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真狠。
強鹼遇水會瞬間釋放出巨大的熱量。如果加水順序反了，大量高濃度鹼液倒入沸水中，水會瞬間沸騰汽化，引發極其劇烈的爆沸。再配上密閉的鐵鍋......
這哪是造肥皂，這他媽是造土製高壓鍋炸彈。
“還有。”林微補充道，“在油脂配比裡，加上松香和硝石粉。告訴他，這是讓肥皂去汙能力翻倍的不傳之秘。”
趙明若嚥了口唾沫，拿起炭筆開始在紙上快速書寫。
松香助燃，硝石提供氧氣。這三個條件湊在一起，楚王那個造紙坊要是真敢按這個方子開工，方圓半里地都得被夷為平地。
一炷香後，老李拿著那張寫滿配方的紙條，千恩萬謝的順著狗洞爬了出去。
“你就不怕夜梟找人驗方子？”蘇繡兒看著老李消失的方向問。
“他找誰驗？”林微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整個大淵朝，除了咱們這幾個人，誰懂皂化反應？他們就算找來全天下最好的煉丹師，也看不出這方子裡的殺機。他們只會覺得，這方子用料奇特，果然是秘方。”
這就是認知壁壘。
知識這東西，用來造福人類是文明，用來殺人，連血都見不到。
次日深夜。
城郊的一處破敗土地廟前，夜梟騎在馬背上，手裡死死攥著從老李那裡拿到的配方。
他藉著火摺子的光，反覆確認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老李那個廢物，被他用刀背在脖子上颳了兩下，連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這方子不僅有詳細的步驟，連溫度控制和火候都寫得清清楚楚。
“幹得好。”
夜梟把配方塞進貼身的牛皮甲裡，一夾馬腹。
“連夜出城，把這東西送回封地交給王爺。這京城，老子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土塵陣一起帶，去遠漸漸上道在聲蹄馬
。上頂屋的宮冷
。向方的開離梟夜著看，鋒衝的上攏了攏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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