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的目光越過木棚窗戶看向不遠處冒煙的廚房排氣囪。
“有人收買了他，或者要挾了他。毒藥是外面送進來的。”
“主子，我現在就去把那老東西皮剝下來！”蘇繡眼睛都紅了。
“剝了他的皮線索就斷了。”
林微從戰術包裡摸出一個血包捏碎了抹在嘴邊和下巴上。
“對方用這種見血封喉的毒藥不想留活口。老李頭下完毒肯定急著報信領賞順便跑路。”
她抓起青花瓷碗狠狠砸在青磚地上。刺耳的碎裂聲在木棚裡炸開。
林微順勢倒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手捂胸口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來人！抓刺客！主子中毒了！”
蘇繡立刻配合撲到門邊聲嘶力竭喊了起來。
外面巡邏暗衛瞬間拔刀，腳步聲亂作一團。
廚房後牆外，老李頭蹲在泔水桶旁雙手死死捏著一個沉甸甸的荷包。聽到木棚方向傳來的慘叫和瓷器碎裂聲，臉上橫肉劇烈哆嗦——
得手了。
他不敢停留連滾帶爬翻過半人高矮牆，順著一條隱蔽雜草小路往山下狂奔。跑得太快，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幾十米高的樹冠上，一隻巴掌大小的微型無人機正在無聲盤旋。無人機的紅外鏡頭死死鎖定了下方那個散發著熱量的人影。
林微站在監控螢幕前擦掉嘴上的假血。螢幕上紅色光點正快速往京城南郊方向移動。
“陸沉。”按下對講機，“帶上小隊，換上夜行衣，帶上麻醉槍和高壓電網裝置。跟著無人機座標走。不要驚動他，看他去哪見誰。”
半個時辰後，無人機畫面停在一處廢棄舊火器營外。距離京城南門不到五里，早年間因火藥庫爆炸被廢棄。
老李頭跌跌撞撞跑到一間塌了半邊頂的庫房門前，撲通跪下。
庫房的陰影裡走出一個穿灰布長衫的男人，手裡把玩著兩枚鐵核桃摩擦出令人煩躁的聲響。
“事情辦妥了？”聲音很輕。
“辦妥了！我親眼看著她喝下去吐了一灘血！琉璃窯那邊全亂套了！”老李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大人，您答應我的兩百兩黃金……還有把我兒子從死牢裡撈出來……”
男人停下鐵核桃走到他面前。
“你兒子昨天己經在死牢裡暴斃了。至於黃金，你下去陪他，自然有得花。”
一抹寒光閃過。老李頭喉嚨被切開，倒在血泊裡嗬嗬喘息。
男人從懷裡掏出竹筒正準備放信鴿——
“夜梟副首領，殺人滅口的手段利落。”
黑暗中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頭抬地猛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