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繡兒從梯子滑下來，一身黑色勁裝還在滴水：“主子，城南暗樁逮住個耗子。這人專盯著太醫院運送玉米漿的車隊，用炭筆在牆根畫太醫院鐵鍋的位置——畫得極其精細，標註了類似阿拉伯數字的比例尺。”
廢棄火器營地下水牢裡吊著一個男人。陸沉拔了他三個指甲，連哼都沒哼一聲。林微繞到他身後——後頸有一個咬合殘缺的青色齒輪刺青。04號研究所的獵犬。
“找牙槽裡的毒囊是吧？這套把戲我見得多了。”林微從醫療盒裡抽出東莨菪鹼提取物——高濃度吐真劑。男人在針尖接近時突然猛地向後仰頭，後腦勺狠狠砸在精鋼立柱上——顱骨碎裂。在最後一刻他咬碎後槽牙裡的毒囊。雙保險——劇毒加致命物理創傷，徹底絕了被審訊的可能。
林微用匕首挑開他後頸皮肉，在皮下找到一截兩釐米長的記憶合金天線——用來建立局域定位網路，尋找空間錨點。“蘇繡兒，天網所有暗衛兩人一組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巡視皇家錢莊、太醫院和兵工廠外圍。發現可疑人員不要抓活口，首接淬毒袖箭擊斃，就地焚燒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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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回到冷宮地下室，試圖透過暗網節點反向接入現代看賬戶觸發了什麼級別警報。螢幕瞬間卡死——黑色螢幕中央慢慢亮起白色齒輪圖示。一個影片視窗強行彈出。
畫面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04號研究所特別行動組最高指揮官：“林微博士。利用H1N1古代變種資料在《柳葉刀》發文章獲取資金，再透過瑞士賬戶採購軍工級車床配件——生存能力遠超01號實驗體。”
“楚軍只是個壓力測試。江南錢莊被提走的八十萬兩隻是一個開始。清道夫己進場。終止無意義的穿越，交出祭壇核心金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微看著螢幕裡高高在上的男人，從腰包裡摸出打火機咔噠點燃：“你當這是在玩單機遊戲，拔了電源就能重來？你們敢把手伸過來，我就敢在這邊挖個坑。你來大淵試試。我用沒良心炮把你的清道夫炸成碎肉填進護城河喂王八。”
沒等對方說完，她按下桌底紅色按鈕——底層物理銷燬程式啟動。三千度高溫鋁熱劑瞬間熔穿硬碟，刺鼻白煙夾雜火光猛烈噴射。整個地下室的燈光劇烈閃爍幾下徹底黑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塑膠燒焦和金屬熔化的劇毒氣味。
林微推開椅子站起身，拔出格洛克拉動套筒——想抓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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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推開精鋼大門走進祭壇空間。她把右手按在青銅柱子上，全息投影首接從柱頂打出——那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三維結構圖。最外層是大淵時空座標，往裡是現代京海市的資料流。而在兩層座標中間有一個不停旋轉的發光紅點——【核心錨點/時空夾層/能量匱乏】。
她一首以為青銅祭壇就是雙穿門本身。現在才明白——冷宮這座祭壇頂多算終端機，真正的核心藏在兩個時空的夾縫裡。04號研究所要做的就是摧毀這個夾層裡的核心，引發時空塌陷重置大淵。
“計算抵達核心的能量需求。”數字定格——十萬兩黃金。摺合白銀一千萬兩。更致命的是下方彈出一段鮮紅警告：【抵達核心區域執行物理阻斷後，時空通道存在不可逆閉合風險。】
摧毀核心的代價是永遠困在大淵——再也回不去現代。半年。她要在半年內把大淵的工業和金融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造出足夠火藥榨乾足夠黃金。然後拿著十萬兩黃金鋪出來的路，去時空夾層跟04號研究所高維特工硬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