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大淵的信用體系會瞬間崩潰。老百姓寧願把錢埋在地裡，也不會再信朝廷一個字。這叫惡意做空。”
“這幫孫子!”
蘇繡兒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嘩啦作響。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派暗衛去把那些收購國債的探子全抓了？”
“抓不完的。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白手套。”
林微在屋子裡踱了兩步，突然停下。
既然對方想玩現代金融戰，那就用現代的規矩教他們做人。
“去把胡老賬房叫來。立刻擬一份中央銀行特別公告。”
半個時辰後。
胡老賬房披著一件破棉襖，氣喘吁吁地跑進情報室。
林微把一張寫滿字的草稿推到他面前。
“天亮之前，讓工部加急印刷一萬份，貼滿京城每一條街道。同時用電報發往沿海三省。”
胡老賬房湊到燈下，眯著眼睛念出了草稿上的內容。
“大淵中央銀行一號令......”
“鑑於近期市面上出現惡意炒作國債之行為，嚴重擾亂大淵金融秩序。自即日起，啟動緊急熔斷機制。”
“第一，所有大淵建設特別國債，實行強制實名登記。非本人持有，一律視為廢紙，央行拒絕兌付。”
“第二，即日起，暫停所有國債的二級市場交易買賣。三個月內，任何人不得私自轉讓、抵押國債。違者，按叛國罪論處，抄沒全部家產。”
唸完最後一行字，胡老賬房的手都抖了。
“議長......這，這等於把老百姓手裡的國債變成了死錢啊!這三個月裡，他們萬一急用錢怎麼辦？”
“管不了那麼多了。”
林微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這是戰爭。總有人要流血。”
她轉過頭，看著胡老賬房。
“去辦。誰敢借機鬧事，讓陸沉帶人去處理。”
......
第二天正午。
京城東市，一座不起眼的茶樓二樓。
禮部尚書王鶴坐在雅間裡，手裡捏著一張剛剛從牆上撕下來的央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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