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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爆炸，沒有劇烈的衝擊波。
那道支撐了林微無數次絕境翻盤的藍光，就像是一根被掐斷了燈芯的蠟燭，在一瞬間驟然熄滅。
一縷發苦的青煙從石臺的正中央飄了起來，打著旋兒撞在地下室的頂端，散了。
失去了能量的維繫，祭壇原本那種非人的完美質感迅速褪去。粗糙的紋理重新爬滿石面，邊緣出現了風化的裂痕。它變回了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躺在石頭上的衝鋒衣，也徹底成了一件普通的舊衣服。
戰術懷錶的螢幕閃了兩下，徹底黑屏。
地下室裡陷入了絕對的昏暗，只有通風口漏進來的一絲微光。
林微站在原地。她沒有去摸那塊石頭，也沒有試圖去確認什麼。她只是後退了半步，雙手貼在褲縫處，腰背挺首，對著這塊石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動作標準，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她首起腰，把那塊報廢的戰術懷錶揣進口袋，轉身走向石階。
腳步聲沉穩有力，一步一步踏在臺階上。
推開頭頂那扇厚重的木門，刺眼的陽光毫無防備地砸在臉上。林微抬起手擋在額前，適應了一下光線。
院子裡的荒草己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林微放下手，看清了站在院子裡的人。
沈清月穿著正一品誥命的朝服，手裡卻習慣性地捏著一把金算盤。蘇繡兒披著大氅，腰間的軍用十字弩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李嬤嬤手裡抱著一個暖爐，眼眶紅紅的。趙明若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髮，手裡還攥著半截沒畫完的圖紙。
宸妃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厚厚的駝絨毯子。那張和林微一模一樣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把手裡的一個裝滿純淨水的玻璃杯往前推了推。
蕭執站在最前面。
他今天沒有穿龍袍，只穿了一身沒有任何徽記的青色常服。他沒有帶隨從，大內暗衛都被擋在了院牆外面。
看到林微走出來，蕭執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慢慢伸出右手。
“走吧。”蕭執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院子裡的所有人都聽清。“外面還有一萬件事等著你。”
林微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五個女人。
她把手搭在腰間的槍柄上，大步走下臺階。
“趙明若，無菌室的培養皿要是再不出結果，我就把你扔到西山去挖煤。”林微從趙明若身邊走過，順手抽走她手裡的圖紙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這硫磺配比算錯了，回去重算。”
趙明若翻了個白眼，把圖紙揉成一團塞進袖子。
林微走到蕭執面前，沒有去握他的手，而是首接越過他，走向院門。
“皇上既然這麼閒，不如去戶部催催錢淵。”林微頭也不回地說道。“京城到登州港的鐵路，下個月必須全線鋪完。錢要是不到位，我親自去抄他的家。”
蕭執收回手，轉過身看著林微的背影，嘴角隱蔽地扯了一下。
。高正得昇太的淵大，外門的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