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你呢？”
吏部尚書趙明誠出列，聲音沉穩：“臣以為，用人唯才，不問男女。傳藝館若能為國育才，便是善政。”
簡潔，乾脆，沒有多餘的話。
蕭昭翎微微頷首，目光繼續移動。
“孫侍郎？”
“臣……臣附議趙尚書。”
“王學士？”
“臣……臣覺得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被點到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開口。有支援的，有反對的，有模稜兩可的，有不敢說話的。
蕭昭翎聽完，沒有評價，也沒有發怒。她只是端起案上那盞己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然後，她放下茶盞，發出一聲極輕的“嗒”。
“朕今日叫你們來，”蕭昭翎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是要你們表態的。”
眾人一愣。
蕭昭翎站起身，繞過御案，走到眾人面前。她沒穿朝服，只一襲月白常服，墨髮半束，威儀不減。
“經史、律令、算術、騎射、禮儀、書法、醫術——七門課，朕需要七個老師。”她頓了頓，“不，六個。醫術，朕己經有人選了。”
她的目光落在白齊蒿身上。
白齊蒿怔了一下，隨即深深躬身：“臣，領旨，叩謝聖恩。”
蕭昭翎收回目光，悠悠道
“諸位大人，還有哪位大人願意為朕分憂？”
林清妄向前邁了一步。
“臣，”他的聲音沉穩，“願授律令。”
蕭昭翎看著他，讚賞之意溢於眼底，卻只是點了點頭：“還有哪位大人？”
趙明誠也出列：“臣願授經史。”
孫侍郎猶豫了一下，跟著出列：“臣……臣願授書法。”
王學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站出來，默默低下了頭。
蕭昭翎沒有勉強。她只是走回御案後，重新坐下。
“五日之內，把教學綱要呈上來。”她拿起硃筆，聲音平淡，“林愛卿留下議事，其餘人退下。”
有人如蒙大赦，躬身告退，有人恭敬行禮，轉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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