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魚說，“等他完全轉過來。”
那人把整個肩膀探出了視窗。周遠喊了一聲：“切。”
羅洪扣了扳機。兩發追著那人探出來的肩膀打進去，那人縮回去了，但羅洪的第二發追著他縮回去的方向穿牆打了一槍。系統提示跳出來：擊殺一。
“一。”羅洪說。
“圍牆下面兩個開始動了，”墨魚說，“標出來了，一個往左拉了，一個在原地架。”
“打誰？”羅洪問。
“你打原地架的那個，”周遠說，“左拉的我來架。”
羅洪從掩體裡切出來往原地架的人方向推。那人蹲在圍牆拐角卡著角度，但羅洪往右邊拉了五米之後那個角度露出來了。
“你露了。”羅洪說。
兩發。系統提示：擊殺二。
左拉的那個人被周遠架住了，縮在集裝箱後面不敢出來。羅洪從側面壓過去的時候，那個人聽到腳步聲想換位置，但左右都被堵死了。
“夾住了。”羅洪說。
周遠從左邊開了一槍逼他露頭，羅洪從右邊補了一發。系統提示：擊殺三。
第二局羅洪拿了五個人頭。但打完之後比分還是六比西輸了。
“還是輸了。”羅洪看著比分面板。
“配合還生，”墨魚說，“但你第二局沒死了。”
“第三局怎麼打？”周遠問。
羅洪沉默了兩秒：“……這把我指揮。”
周遠愣了一下：“你？”
“嗯。你們聽我的。”
地圖載入。零號大壩。羅洪選了紅狼，腦子裡轉過了零號大壩的動線——橋下石墩、廢墟通風管、工業電梯拉閘點。那條線他昨晚用命跑過一遍，現在他要反過來用。
“落地往橋下走。”羅洪說。
“橋下？”周遠說，“那是你蹲人的地方。”
“就是那兒。墨魚你在橋面上放偵察箭，周遠你架橋洞側面。我站橋墩上面。”
“橋墩上？”
“上面有個被草蓋住的平臺。從下面看不見，從上面能看到整座橋。”
落地。三個人分頭行動。墨魚先到橋面上放了偵察箭，周遠進了橋洞側面架好了槍。羅洪爬上橋墩平臺，蹲在草叢裡，視角正對著橋面和變電站方向。
“來了，”墨魚說，“三個人從變電站壓過來了。暗流走中間，破浪和尖牙在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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