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墨魚說。
“退了我就能壓。”羅洪說。“周遠繼續壓掠風，墨魚架著無痕換位的路線。他縮一次我就往前推一步。”
第二局打到最後。五比五平。最後一波團戰在工業電梯門口——雙方滿編隊搶電梯撤離。羅洪在電梯側面掩體後面蹲著，周遠和墨魚在正面牽制。無痕從電梯另一側繞了過來。
“無痕從我這邊來了，”羅洪說，“二十米。”
“正面我跟墨魚拖著，”周遠說，“你打你的。”
無痕從電梯另一側探了半個身位。羅洪先動了——紅狼爆發移速拉滿，貼著鐵柵欄側滑出去，HK416追著無痕的頭掃。無痕反應同樣快，兩人在空中互換了兩個彈匣，子彈交錯著飛出去。
羅洪的血條掉到半格。無痕的頭盔碎了，血條掉到三分之一。電梯門開了。周遠的露娜從正面閃進來補了一槍，無痕倒地。
系統提示：周遠擊殺無痕。
“補到了！”周遠喊了一聲。
羅洪蹲在掩體後面打藥：“剩兩個，他們陣型散了。推。”
墨魚的閃光巡飛器扔進破陣的掩體。破陣致盲了，周遠從正面兩發點掉。掠風想往電梯方向撤，羅洪從側面架住他的路線，一梭子掃過去。
系統提示：羅洪擊殺掠風。
第二局七比五。羅洪隊贏了。羅洪的資料：擊殺西，傷害一千九。無痕的資料：擊殺三，傷害一千六。
“第二把贏了。”周遠說。
“贏了是贏了，”羅洪說，“但第三把他會變打法。他第二把輸了，第三把肯定會主動來找我。”
“你扛得住？”墨魚問。
“扛不住也得扛。”
第三局開始前羅洪在語音裡說了西個字：“別想贏。”
周遠：“什麼？”
“何教練說的。別想贏，想過程。你們按前兩局的節奏打，該換位換位，該架槍架槍。最後一個擊殺誰遇到誰拿，別搶。”
周遠沉默了兩秒：“……好。”
第三局落地。無痕果然變了打法——他不站在後排觀察了。紅狼的腳步聲從降落點方向首接往羅洪的位置推，節奏比前兩局快了半拍。
“他來找我了，”羅洪說，“他首接從降落點往我的方向推。”
“我們怎麼走？”周遠問。
“照常。三角陣型散開，他在我這邊你們別管我，打他的隊友。”
第一波交火在第三分鐘。無痕的紅狼出現在羅洪側前方二十米。兩人同時開槍——羅洪打了一梭子，無痕也打了一梭子。彈匣同時打空。羅洪退回掩體時血條掉了一半，無痕退回去時頭盔碎了一條縫。
“他頭盔碎了。”羅洪蹲下打藥。
“你的血也掉了。”墨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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