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
“你選麥曉雯。”
“為什麼？”
“因為你手慢。麥曉雯蹲姿移動有隱匿消聲，你可以在開打之前先看到人。”
羅洪選了麥曉雯。地圖載入——零號大壩。
林數說：“搜一會兒。不急。”
兩人從降落點出發。羅洪操控麥曉雯往廢墟方向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聽——腳步聲、遠處的槍聲、翻箱子的聲音。林數跟在他身後十米的位置。
羅洪翻了第一個物資箱，裡面有一卷繃帶。他放進包裡繼續走。第二個箱子在廢墟斷牆後面，他蹲著摸過去的時候聽到側面有腳步聲，停住了。
“有人。”羅洪壓低聲音說。
“別動。看他走。”
羅洪隔著三十米看到一個人影在翻物資箱——那人翻完箱子站起來，往撤離點方向走，走了五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走。
“他走五步停一次，”林數說，“因為他怕後面有人。你等他停第三次的時候出手。”
羅洪等著。那人走了十五步，停了三次。第三次停的時候羅洪從掩體後面切了出來，沒有衝——他走到二十米的位置架好了槍才開火。兩發。那人倒了。
“這不比衝過去快。但手不疼。”
“……手不疼。”
“換你以前，你衝過去他回頭一槍你也能打掉。但現在要用手不疼的方式打。”
羅洪蹲在掩體後面翻完那人包裡的物資——一個高階醫療包和一把改過配件的步槍。他裝上那把槍的時候右手腕沒什麼感覺。
“還有物資沒？”林數問。
“還有一個撤離點。要走嗎？”
“走。走過去的時候聽到腳步就停，聽不到就撤。”
羅洪操控麥曉雯往撤離點走。路上經過一片工棚區，他在拐角處停了一下——聽到右側有腳步聲。停了五秒，腳步聲走了。他繼續走。
進撤離點，倒計時開始。安全撤出。
“你打得比以前慢了，”林數說，“但穩了。”
“謝謝林哥。”
“不謝。你明天要打正賽了。”
“嗯。”
“用今天的方式打。不衝，先看，看了再打。”
林數的頭像滅了。羅洪摘下耳機。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繃帶還纏著，但比三天前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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