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置。讓他找不到。”
極光的人搜了六分鐘。菱鏡帶著隊伍走遍了羅洪上次蹲過的所有點位,每一個都查了,每一個都是空的。六分鐘過去了,他們只搜了兩百萬物資——比第一把少,因為花了一半時間在找人。
“他們物資比我們多,”周遠說,“但他們找我們花了太多時間。”
“他們急了。他們以為蹲在我們上次的位置能截我們,但我們不在那裡。他們現在要撤了,但不知道從哪個方向走安全。”
菱鏡在第八分鐘開始撤了。他選了一條偏遠的撤離路線,從廢墟邊緣繞到撤離點,不走大路,貼著圍牆。羅洪的偵察箭在廢墟邊緣標到了他的位置——菱鏡在走,腳步比第一局慢了很多,每走幾步停一下聽一下。
“他停了三次。每次都在聽。”
“他不確定我們蹲在哪。他不確定的時候就會慢。”
羅洪隊卡在了菱鏡選的撤離路線前面,但沒有站固定的位置。三個人分散在撤離路線兩側的掩體後面,羅洪在左側混凝土墩,周遠在右側工棚,墨魚在後面的油桶堆。
菱鏡走進了伏擊圈。羅洪從側面開了第一槍,打在他正前方的地面,逼他停。菱鏡退了半步,回頭看了一眼——折光和鏡面在他身後十米,正在往他的方向靠。
“他們聚了。聚了就打不散。等——等他們散開搜位置的時候再打。”
菱鏡在伏擊圈裡走了兩分鐘,始終找不到人。他開始不耐煩了,從掩體後面探出來往前走了兩步,折光和鏡面也跟了兩步,三個人之間的間距拉開到了十米。
“散了。打。”
三個人同時開火。羅洪的子彈從左側打過去,打在菱鏡的側面護甲上——碎了一半。菱鏡轉身架羅洪的方向,周遠的露娜從右側開了兩發,打在菱鏡背上。菱鏡的血條掉到三分之一。墨魚的子彈從後方補過來,穿頭。
系統提示:墨魚擊殺菱鏡。
折光和鏡面在兩側被截住了。周遠從右邊切折光,兩發打掉他最後一絲血。墨魚從左邊堵鏡面,鏡面退到廢墟斷牆後面的時候羅洪從側面繞到了他頭頂的平臺上,從上往下打了兩發。全倒。
全隊搜包撤離。第二局贏了。總比分二比零。
“第三把他肯定會換,”何教練的聲音切進來,“他不會再用前兩把的方式打了。”
羅洪說:“但他怎麼換都換不出“拖”。他的打法就是拖。我們比他更能拖,他拖不住了。”
第三局。極光沒有拖。菱鏡開局就帶著隊往羅洪的降落點方向壓了過來——腳步沒壓,三個人首接衝。
“他在衝我們。”周遠說。
“他衝就讓他衝。他衝的時候陣型是散的。他一個人在正面,折光和鏡面在後面十米。打他正面的這個。”
羅洪蹲在掩體後面等菱鏡靠近。菱鏡走的是通道口,兩側沒有掩體,一條首路。羅洪沒有在他進通道的時候開槍——等他完全走出來,站在了開闊地上。
“你出來了。”
兩發。第一發打在菱鏡胸口,第二發追頭。菱鏡倒地的時候折光和鏡面還在十米外,看到菱鏡倒了停了一步——停了這一步就沒機會了。羅洪從正面壓上去,周遠和墨魚從兩側同時切出。三個人把極光剩下的兩個人夾在中間。
系統提示連跳兩條。全隊撤離成功。總比分三比零。
羅洪靠在椅背上。右手腕不疼了——整場他的手腕都是壓實的,手肘貼著桌面,沒有懸空過。
結算面板上,菱鏡的擊殺資料是零。整場三次對局,菱鏡一次擊殺都沒拿到。
周遠在語音裡喊了一聲:“零蛋!他一把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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