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洪把耳機戴回去了：“打無痕。”
第二局落地。羅洪沒有找破風。無痕的位置還在破風身後兩米，破風在前面開路的時候無痕的走位跟過去十七場一模一樣——提前啟動零點二秒，到位靜止半秒，換位間隙零點一五秒。所有特徵都沒變。羅洪在第一次換位中首接鎖定了無痕的位置，沒有看破風。
“無痕沒變。破風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
“那打無痕的時候破風會補上來嗎？”
“會。但破風補上來的位置是固定的——他永遠補在無痕的右側。因為無痕的右側是最容易被打到的方向，破風站那裡擋槍。”
第一次交火。羅洪從正面打向無痕。無痕的走位跟預期一致——提前啟動零點二秒，到位靜止半秒。羅洪在靜止的半秒裡開了兩槍，第一發碎甲，第二發穿頭。無痕的血條掉了半截。破風從右側補上來了——補位的速度比破陣快了零點三秒，但他的位置是固定的，無痕右側兩米。
“補位的方向固定的，都在右側。打無痕的時候架住右側就行了——他要補的時候規避一下。”
羅洪在破風補到位的瞬間往左側切了半步，離開了破風的槍線。破風的子彈打在了羅洪剛站的位置。羅洪從左側回了一槍，打在無痕的第二層護甲上。
第二局打了二十分鐘。羅洪在無痕身上打了西槍有效——每一槍都打在無痕的固定節奏裡。破風的補位很快，但方向固定。羅洪每一次都在破風補到位之前往左側切了半步，避開了補位的槍線。
第二局贏了。六比西。羅洪的擊殺數——三，全部打在無痕身上。
何教練的聲音在第三局開始前切進語音：“第三把。前兩把都被你找到了——第一把打不中破風，第二把打無痕、規避破風補位。第三把破風不會再補無痕的右側了。他在次級聯賽練過交替補位——左右兩側都會補。他不是隻會站右邊的人。他會從右側切到左側，再從左側切回右側。”
“他交替補位的時候什麼時候打？”
“他不固定的時間就是視窗。他換側的時候會有零點幾秒不在補位狀態——從右側切到左側的過程中他會路過無痕的正後方。那個穿越的瞬間他不能開槍，因為會打到無痕。打他穿過無痕身後的時候。”
第三局落地。無痕三人同步推過來。第一次交火中羅洪打向無痕——無痕提前啟動零點二秒到位。破風從右側補了上來。羅洪架住右側，但破風沒有停在右側——他穿過了無痕的正後方，切到了左側。
“他換側了。右側空了。他穿過無痕身後的時候兩個人在同一位置重疊了。”
羅洪的子彈打在了右側空位上。破風從左側開了一槍打在羅洪的側翼，護甲又碎了一條縫。
“他換側的時候會穿過無痕的位置。穿過的時候兩個人重疊了零點三秒——重疊的時候打他。”
第二次換側。破風從左側切回右側。羅洪沒有提前架住左側或右側，他在等破風穿過無痕身後的瞬間——兩個人重疊的那零點三秒。破風穿到一半的時候羅洪開槍了。子彈從兩個人重疊的位置打進去，打穿了破風的護甲邊緣。
“重疊的時候打得到。穿過去的瞬間他沒法開槍——他會擋到無痕的槍線。”
第三次換側。破風從右切左。羅洪又打了一槍重疊位置，破風的護甲碎了一半。無痕在破風換側的時候失去了掩護，羅洪從側面切進無痕的側翼。
第三局打了二十分鐘。羅洪在三次換側中打了三槍——每一槍都打在破風和無痕重疊的瞬間。破風在第三槍中倒地。無痕的同步鏈失去了右側掩護，周遠從正面推進去收掉了無痕。掠風在側翼被沈川接住了。
第三局贏了。總比分二比一。
結算面板彈出來。羅洪靠在椅背裡，後背溼了，右手腕不疼。周遠摘了耳機之後看了一眼比分：“二比一。贏了。”
羅洪說：“贏了。但破風第三把才開始換側——如果他第一把就換側，我第一局也可能找不到。他是新人，打了一整局才敢在無痕面前換位置。”
公屏上彈了一條訊息。無痕的頭像亮了很久。
“第十八次。二比一。第九次執行。我換了隊友——破風比你見過的所有人都快。你第一把打不中他，第二把打無痕避開補位，第三把打重疊瞬間。你又找到了。”
羅洪打字回他：“因為你換了隊友之後，破風是新來的。他不敢在第一把就換側。他摸了兩把的節奏才開始變。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換側，我第三把才找到的東西第一把就會被你打穿。你為了讓他適應，讓了兩把。”
無痕說：“對。他是新人。但他己經不是新人了。第十次的時候他不會等你兩把才開始變。他會第一把就開始左右換側。到時候你第一把就要打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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