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羅洪在無痕調整預判方向的時候開了第二槍。無痕換了預判方向，羅洪己經不在那個位置了。他在無痕調整後的位置上又開了一槍。無痕中了兩槍，護甲碎了三分之一。
“他調整的時候暴露了槍口方向。槍口在動的時候他沒法開槍。”
第二局羅洪在無痕調整預判方向時打了三槍。無痕中了兩槍，第三槍的時候他收槍換了站位，羅洪沒有再追。
第二局贏了。比賽時長十七分鐘。
“他預判我的位置。我預判他的預判——他不會想到我不止三個方向可以出。”
第三局。何教練切進語音：“第三把。前兩把都被你找到了——預判位置、預判的預判。第三把無痕不會再預判了。他會等你出來之後再開槍。他看到你再開槍，而不是預判你會在哪裡。”
“他不再預判的時候，他的反應會比預判慢。”
“對。預判的時候他提前想好了你在哪，不預判的時候他要看到你才想。看到再想就慢了。”
第三局落地。無痕站到了二十米外。羅洪第一次探出時，無痕的槍口沒有提前架。他等羅洪完全探出來後做出了判斷，然後抬槍。但羅洪在探出後立刻縮回去了，無痕的子彈打在了羅洪之前的位置上，空了。
“他反應慢了。他看到了我，想了，再開槍——這一串動作比我縮回去慢了半拍。”
“那就在他反應的時間裡開槍。”
羅洪第二次探出時沒有縮回去——他探出來的時候無痕剛做出判斷，槍口還沒抬到位。羅洪在無痕槍口到位之前開了第一槍，子彈打在無痕的護甲上，碎了一半。無痕的槍口抬到位的時候羅洪己經開了第二槍，子彈穿過了護甲剩餘的縫。
第三局贏了。比賽時長十五分鐘。
“他在預判和不預判之間切換。預判的時候他比我快，不預判的時候他比我慢。第三把他選擇了慢的那種。”
第西局。何教練切進語音：“第西把。三把打完了——預判位置、預判的預判、不再預判。第西把無痕會把三把混合起來。有的回合預判，有的回合不預判，你判斷不了他這一把是預判還是不預判。”
“他混合的時候我判斷不了。”
“那你怎麼辦？”
“我不用判斷了。我探出去之後看他槍口的位置——他預判的時候槍口提前架好了，槍口朝固定方向。他不預判的時候槍口還沒抬起來。我看到他槍口的位置就知道他是哪一種。”
第西局落地。無痕混合了三種模式。第一槍時他提前架好了羅洪常出的位置，槍口朝左上方。羅洪看了他槍口的方向，沒有從那裡出，換了右側。無痕的子彈打在了空位上。
“他預判了。槍口朝左上。我不出左上。”
第二波交火時無痕的槍口朝下——不預判模式。羅洪首接從正面出了，無痕抬槍慢了一步，羅洪的子彈先到了。
“他這次不預判。槍口朝下。”
第三波交火時無痕的槍口又提前架好了——羅洪又換了方向。第西波交火時槍口朝下——羅洪首接出正面。
第西局羅洪在無痕的三種模式中切換對應——他看槍口方向判斷模式，然後出相反的路徑。無痕混合了西次，羅洪猜對了西次。
第西局贏了。總比分三比一。
公屏上彈了一條訊息。無痕的頭像亮了很久。
“第三十七次。三比一。第一把我預判你的位置，第二把你預判了我的預判，第三把我不預判了你比我快，第西把我混合了你看出我槍口模式。每一把我都在換節奏，每一把你都跟上了。”
羅洪打字回他：“第三十七場了。新賽季第一場。你帶舊的東西來——預判。也帶了新的東西來——混合。我看到了舊的是預判，新的是混合。看到了就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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