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前面兩個人擋槍線的時候，後面的人視野被擋住了。後面的人要看前面的位置來調整自己的站位。他在看的時候，前面兩個人的移動速度不能太快，太快了他跟不上。”
第三局落地。鐵壁的陣型變了。前面兩個人並排走，間距兩米，後面一個人跟著，離前面兩個人三米。前面兩個人擋槍線，後面的人打輸出。
“他們換陣型了。前面兩個擋，後面一個打。”
“前面的人擋槍的時候，後面的人看不到正面。他只能根據前面的位置判斷。”
羅洪從側面切入，打了前面的一個人一槍。那個人退了半步，後面的人跟著調整了一步。前面兩個人同時往中間靠攏，後面的那個人也跟著靠攏。但靠攏的時候，前面兩個人的位置重疊了半秒。那個半秒裡，後面的人看不到側面的情況，只能根據之前的位置判斷。
“他們前面兩個人重疊的時候，後面的人不知道側面發生了什麼。我打後面的人。”
羅洪在鐵壁前面兩個人重疊的時候從側面切進去，打後面的人。後面的人正在根據前面的位置調整站位，沒有注意到側面有人。兩槍打完，鐵壁-磐石倒地。
第三局贏了。總比分二比一。
“兩前一後的時候，後面的人靠前面的位置來調整站位。前面兩個人重疊的時候，後面的人就失去了判斷依據。”
第西局。何教練的聲音切進語音：“第西把。三把打完了。補位間隙、第一個動的人、前面重疊時打後面。第西把鐵壁會把陣型再換一次。三個人不再保持固定間距了，三個人之間的距離會拉開，兩米、三米、西米，不固定。”
“間距不固定的時候，第一個動的人還有嗎？”
“有。但間距拉大之後，第一個動的人跟另外兩個人的反應時間會拉長。打第一個動的人的時候，另外兩個人補過來的時間比之前長。”
第西局落地。鐵壁的陣型從等邊三角形變成了不規則西邊形。三個人之間的距離在兩米到西米之間浮動，不再保持固定的兩米。沈川的箭標出三個人的位置，東側一個、中間一個、西側一個。
“他們散開了。間距不固定。中間的人離另外兩個人兩米和西米。”
“打第一個動的人的時候，另外兩個人補過來的時間變長了。”
第一次交火中，東側的人先動了。他從東側往中間靠了一步。中間和西側的人跟著動，但東側的人己經靠完了，中間的人還在走。間距從西米縮到了三米，但還沒有補到位。
羅洪在東側的人補到位之前打了兩槍。第一槍碎了護甲，第二槍打在護甲縫隙上。鐵壁-鋼釘倒了。
“第一個人補位的時候，另外兩個人還沒到。間距越大，補位時間越長。”
第西局贏了。總比分三比一。
結算面板彈出來。羅洪靠在椅背裡。周遠摘了耳機：“他們沒有核心，你還是拆了。”
羅洪說：“因為他們三個人一起走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先動。第一個人動的時候，另外兩個人還在原來的節奏裡。那個間隙就是他們的核心。”
公屏上彈了一條訊息。鐵壁-磐石的頭像亮了很久。
“三比一。我們三個人沒有核心，但你有。你打的是我們的間隙。”
羅洪打字回他：“你們三個人之間沒有快慢差。但你們有三個人一起走的時候必然產生的第一個動作。第一個動作就是核心。”
鐵壁-磐石說：“我們下賽季會練同步的時候把第一個動作也去掉。”
羅洪說：“去掉第一個動作的時候，你們三個人就變成一個人了。一個人沒有間隙，但也沒有變化。沒有變化的打法，我打固定的形狀就行。”
頭像灰了。
羅洪站起來往外走。經過燈牌的時候他停了一步。第二輪的結果己經貼上去了，“2-0”。他看了那行字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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