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家裡二侄媳婦也懷上了,上面兩個舅媽跟著舅舅們在外地,小舅舅小舅媽也去孃家省親了。只幾個侄子在老家跟著姜老太爺,也沒個女性長輩。
林家這邊知道姜矜有孕,侯爺便接了漕運的事,她婆婆也過來了。看著還沒到預產期,徐太太便想著回去看看,誰知生的這麼猝不及防。
姜矜接了生海哥兒時筋疲力盡,卻因為放不下孩子硬生生撐了下來,再加上林致遠的幫助打破了桎梏,這才恢復了記憶。
姜矜才理順過往,腦袋卻又一陣眩暈。
像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她的視野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一扇門。古舊的、木質的門,門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看不清寫的是什麼,但隱隱有藥香從門縫裡滲出來。
“這是玄明藥櫃。”林致遠說,“我存了一些東西在裡面。醫書、藥材、方子。你每學會一層,門就開啟一層。至於能開啟多少,要看你自己了。”
“……為什麼是藥?我沒學過”
林致遠看了她一眼,像是笑了一下:“林家子弟,多短壽。你若要改命,先改了根。”
然後他的身影開始變淡,聲音也越來越遠:“我耗費太多修為了,這縷殘魂撐不了多久。往後你自己走。記住藥櫃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它會自行消散。”
“等等”姜矜終於喊出了聲,“海哥兒怎麼辦?他真的是林如海嗎?賈府怎麼辦?我——”
“我又要怎麼辦”
林致遠己經散了,最後飄回來幾個字,像風裡的灰:“去過完這一生吧。”
姜矜猛地睜開眼。
蠟燭燃了一截,火苗跳了兩跳。窗外還是黑的,蟲鳴聲細細的,一切如常。她大口喘著氣,額頭上一層冷汗,中衣的領口都溼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熱的,有汗,有心跳,是活的。
然後她閉上眼,嘗試著“沉”回去,沒有那個老人了,靈海深處真的出現了一扇門。
她“看”清楚了那扇門。古舊的木門,門框上刻著一行小字:“知百草者,方入門。”
姜矜伸出手試探著碰了一下,木頭的觸感,涼的,實的。然後門上浮現了更多字,像有人用刻刀一筆一劃刻上去的:
“五十味本草,性味歸經,熟記於心。
方可開第一層。”
字跡慢慢變淡,消失了。
姜矜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木樑看了很久。
她慢慢抬起手,虛虛握起,放下。
像是握住了自己的人生。
窗外天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灰青色,雞叫了第一遍。
姜矜把手放回被子裡,翻了個身。搖床裡海哥兒睡得正香,小胸脯一起一伏的,發出細微的呼吸聲。
她對著那個方向輕聲說:“媽媽明天開始背藥。你消停點,別鬧。”
海哥兒在睡夢裡蹬了一下腿。
。了應答當就這,行。下一了扯角,眼上閉矜姜
,陣陣鳴蟬的外窗
。簽沒書諾承
。行還的真……像好但








